麥曉雯愣住了。
王宇昊愣住了。
跟過來看熱鬧的佐婭和泰瑞也愣住了。
露娜……躲到麥曉雯身後？
那個總是獨來獨往、冷靜自持的露娜，居然會做出這種……近乎撒嬌的躲避動作？
但露娜顯然沒覺得有什麼不對。她躲在麥曉雯身後，只露出半個腦袋，用警惕的眼神看著王宇昊，彷彿在看什麼洪水猛獸。
“他……”露娜的聲音有些嘶啞，但很清晰，“再也不坐了。”
麥曉雯哭笑不得，她拍了拍露娜抓著自己肩膀的手——那雙手冰涼，而且還在微微顫抖。
“沒事了，己經降落了。”麥曉雯輕聲安撫，“你感覺怎麼樣？想吐嗎？”
露娜搖頭，但動作很緩慢，似乎連搖頭都費勁：“不吐……但腿軟。”
王宇昊走過來，滿臉愧疚：“對不起，露娜。我沒想到……”
“離我遠點。”露娜打斷他，語氣冰冷，但配合她躲在麥曉雯身後的姿勢，威懾力大打折扣。
佐婭和泰瑞終於忍不住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。
“哈哈哈哈！露娜你也有今天！”泰瑞笑得前仰後合，“躲到曉雯身後！我的天，這畫面我能笑一年！”
佐婭也捂著肚子笑：“值了值了！看到露娜這個表情，昨天吐得再慘也值了！”
露娜從麥曉雯身後瞪了他們一眼，但沒什麼殺傷力——她現在的狀態，連瞪人都顯得虛弱。
羅伊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，拿著生物掃描器對著露娜掃描：“心率128，血壓波動較大，腎上腺素水平偏高，前庭系統輕微紊亂。未出現嘔吐反射，耐受度評級‘中等偏高’，優於佐婭。但肌肉震顫明顯，建議休息並補充電解質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王宇昊：“你的‘溫柔版’飛行套餐，生理應激指數依然達到標準版的78%。從資料看，並不溫柔。”
王宇昊尷尬地摸了摸鼻子：“我己經很剋制了……”
“剋制？”露娜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，依然躲在麥曉雯身後，“你管那叫剋制？”
“至少沒做Spilt-S。”王宇昊辯解，“而且全程過載沒超過5個G。”
露娜：“……”
她突然理解佐婭昨天的感受了。
跟這種人，沒法講道理。
大衛也走了過來，看著露娜發抖的腿，甕聲甕氣地說：“……正常。我上次也抖。”
這話算是安慰，但露娜一點都沒被安慰到。
她抓著麥曉雯的肩膀，試圖讓腿停止顫抖，但效果甚微。那雙腿就像有自己的想法，完全不受控制。
麥曉雯感覺到露娜的顫抖，心裡一軟，轉身扶住她：“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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