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GTI歐洲分部駐地
被奧斯本的“沉默電臺”以一種近乎屈辱的方式“秒殺”之後,特戰小隊返回駐地的氣氛相當沉悶。訓練有素、身經百戰的他們,第一次體驗到了在某種技術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挫敗感。生活區裡,沒人說話,只有各自整理裝備時發出的輕微聲響。
泰瑞把模擬頭盔重重放在桌上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“憋屈!太他媽憋屈了!”他打破沉默,“西秒!老子連槍都沒摸熱乎!”
“常規戰術在非常規武器面前,確實存在代差。”羅伊平靜地分析,但眉頭也鎖著,“這提醒我們,情報工作和對新威脅的預判極端重要。”
“情報?”泰瑞沒好氣地說,“那玩意要不是奧斯本拿出來,誰知道有這種東西?還他媽是借來的美國貨!”
一首沉默的大衛,突然甕聲甕氣地開口:“他們開科技了,打不過。”
大衛抬起粗壯的手臂,指了指生活區一塊相對空曠的區域:“閒著也是閒著。打擂臺。一對一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白:既然在“矛頭”的科技碾壓下吃了癟,心裡憋著火,不如內部搞個純粹靠身體和格鬥技巧的擂臺賽,發洩一下,也找回點場子。這很符合大衛這種力量型選手的思維方式。
紅狼本來心情也極差,正需要某種途徑轉移注意力,聽到大衛的提議,眼睛一亮。
“擂臺賽?”他摸了摸下巴,掃視了一圈隊員,“也好。活動活動筋骨,別被一個破箱子搞得垂頭喪氣。規則簡單,1v1,抽籤決定對手,無限制格鬥(禁止致命技),倒地十秒不起或認輸為敗。就當是……新年熱身了。”
泰瑞第一個跳起來:“這個好!我早就想跟大衛掰掰手腕了!”
佐婭也來了興趣,扭了扭手腕:“格鬥?我很久沒活動了,在研究所的時候學過一些桑博。”
羅伊說:“從生理學和運動醫學角度,適度對抗訓練有助於釋放壓力、增強團隊內部的競爭意識與瞭解。我同意。”
露娜沒說話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王宇昊看向身邊的麥曉雯,麥曉雯也正看著他,眼神里有點小期待,又有點緊張。王宇昊心想,內部切磋,問題應該不大。
就在大家準備去清場地時,羅伊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:“為了增加趣味性和……激勵效果,我建議設立一個‘懲罰措施’。輸掉比賽的人,需要去格雷厄姆上校的辦公室門口,對著裡面(如果上校在的話),完整地、大聲地唱一遍《小星星》(Twiwitle Star)。”
生活區瞬間安靜。
去分部的負責人格雷厄姆上校面前……唱兒歌?!
這主意……太缺德了!但也太刺激了!
泰瑞眼睛瞪得溜圓,隨即爆發出興奮的怪叫:“我靠!蜂醫!你真是個天才!這懲罰太絕了!我舉雙手雙腳贊成!誰輸了不去誰是狗!”
佐婭也忍俊不禁:“這……會不會太殘忍了?不過……我好像更期待了。”
露娜的嘴角似乎抽動了一下。
大衛面無表情,但眼神里也閃過一絲“有意思”的光芒。
紅狼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,嘴角忍不住抽搐,但最終也點了點頭:“行!就這麼定了!抽籤!”
一個簡單的電子抽籤程式被紅狼調出到生活區的大螢幕上。七個人的名字在螢幕上隨機滾動。
王宇昊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,心裡開始默默祈禱。他倒不是怕輸,畢竟內部切磋勝負常事。他是怕抽到那兩個“數值怪”——泰瑞和大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