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樣站在安檢區外，看著人來人往，享受著難得的二人時光。
十分鐘後，麥曉雯忽然開口：“宇昊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每個月給媽轉那麼多錢，她自己花得完嗎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：“應該花不完。我媽說都存著呢，給我以後……用。”
他說到“以後”的時候，語氣頓了一下。
麥曉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停頓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揚，但沒說話。
安檢的隊伍在緩緩前進。兩人終於走到安檢口前，拿出證件和登機牌。
麥曉雯忽然想起什麼，轉過頭問：對了宇昊，你那個小金庫，總共就八千塊，那你平時怎麼請我吃飯的？”
王宇昊的表情又變得有點微妙。他小聲說：“吃飯的錢……是從零花錢裡省的。每個月留兩三千，夠花了。”
麥曉雯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後忽然笑了。
“王宇昊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個好人。”
王宇昊愣了一下：“這是發好人卡？”
“不是。”麥曉雯搖搖頭，“是真的覺得你挺好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雖然有時候很首男，有時候會幹出用閃光彈嚇我這種蠢事，有時候在擂臺賽上兩秒把我撂倒，有時候讓我在外面當誘餌——”
“那次是戰術需要！”王宇昊抗議。
“我知道是戰術需要。”麥曉雯笑了，“但你還是個好人。”
王宇昊看著她，也笑了。
“行了，過安檢吧。”他說，“再過一會兒，咱倆這兩百塊資產組合，就得在機場過夜了。”
麥曉雯“噗”地笑出聲，然後兩人一起走向安檢通道。
兩小時後，CA966航班，三萬英尺高空
飛機穿過雲層，舷窗外是一片純淨的藍色。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，在座位上投下溫暖的光影。
麥曉雯靠在王宇昊肩上，手裡捧著一杯咖啡——這是她用自己那兩百塊買的最後一杯“奢侈飲品”。王宇昊面前放著一碗泡麵——機場便利店買的，六歐元，摺合人民幣西十五塊，是他小金庫裡最後的“鉅款”之一。
“你說，”麥曉雯看著窗外的雲海，“咱們這次回去，會不會出什麼事？”
“能出什麼事？”王宇昊吸了口面，“就是回家過個年。”
“我是說……哈夫克那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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