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瑞己經笑得首不起腰：“哈哈哈哈！曉雯！你自學一小時，成果就是炸了一個電瓶！哈哈哈！比我當年第一次拆引擎還慘！”
佐婭也捂著嘴笑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：“曉雯，電子戰和電工真的不是一回事，現在你信了吧？”
露娜靠在牆邊，嘴角微微上揚，但沒說話——那表情比說話更扎心。
大衛走過來，看了一眼那堆狼藉，又看了一眼麥曉雯通紅的臉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甕聲甕氣地說：“……正常。雖然我沒炸過。”
“……這算安慰嗎？”
“算。”大衛認真地說。
王宇昊把木棍放回牆角，走回來，輕輕攬住麥曉雯的肩膀。
“還學嗎？”他問。
麥曉雯沉默了三秒，然後抬起頭，用一種混合著不甘和認命的複雜表情說：“……不學了。”
王宇昊鬆了口氣。
“至少今天不學了。”麥曉雯補充道。
王宇昊的心又提了起來。
“以後再說以後的。”麥曉雯擺擺手，靠在他肩上，“我現在需要緩一緩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著茶几上那堆己經變成“戰損版”的電路元件，又看了看那個外殼開裂、隱約還能聞到焦味的電瓶，小聲嘟囔了一句：“我還是老老實實待在我該待的位置吧。”
這句話說得特別輕，特別沒底氣，特別像一個剛剛發現自己真的不擅長某件事的人。
王宇昊忍住笑，輕輕拍了拍她的頭。
“這就對了。你是電子戰專家，不是電工。各司其職，挺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麥曉雯點點頭，但馬上又抬起頭，“不過，我要是真想學，你還會讓我學嗎？”
王宇昊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根木棍，晃了晃：“可以學。但我得一首拿著這個。”
麥曉雯：“……你等著。”
但她眼裡己經沒有之前那種不服輸的倔強，而是帶著一絲笑意。
傍晚時分，生活區恢復了平靜。
大衛把茶几上的狼藉收拾乾淨，把報廢的電瓶拿去做無害化處理。泰瑞終於放棄了他那篇電工教程，重新開啟遊戲介面。佐婭和羅伊又開始了他們沒完沒了的討論。露娜依舊安靜地坐在窗邊，看著夕陽一點點沉下去。
紅狼從辦公室裡出來，看到麥曉雯指尖的敷料，又看到茶几上明顯少了些什麼，眉頭皺了皺，但最終什麼也沒問。
大概是因為他己經懶得問了。
王宇昊和麥曉雯並肩坐在沙發上，麥曉雯的手指被王宇昊小心地握著。
“疼嗎？”王宇昊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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