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王宇昊張了張嘴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？”麥曉雯眨眨眼，“你剛才不是說要工資全給我嗎？這說明你心裡有我呀。既然心裡有我，那叫你一聲寶寶怎麼了？”
王宇昊感覺自己的邏輯徹底崩潰了。他完全無法反駁，只能呆呆地看著麥曉雯，臉上紅得發紫。
麥曉雯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，又補了一刀：“好啦好啦，不逗你了。不過——”她湊近他耳邊，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，“這個稱呼我留著，以後私下用。”
王宇昊的身體僵硬了一秒，然後緩緩轉過頭，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她。
麥曉雯只是笑，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。
泰瑞終於緩過勁來，站起身，走到王宇昊身邊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：“兄弟，認命吧。從今天起，你在隊裡的新代號就是‘威龍寶寶’了。”
王宇昊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敢！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？”泰瑞咧嘴一笑，“剛才那畫面我可錄下來了。你要是不想在全分部流傳，就對我好點。”
王宇昊的表情從紅轉白，又從白轉青。
他看向麥曉雯，眼神里帶著求救的訊號。
麥曉雯想了想，對泰瑞說：“影片刪掉。不然下次我把你偷偷拆‘鬣狗’發動機的事告訴紅狼。”
泰瑞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而且，”麥曉雯繼續加碼，“我有你上週試圖用‘鬣狗’拖拽一輛報廢裝甲車做‘牽引力測試’的全過程錄影。紅狼要是知道你這麼折騰他的寶貝……”
泰瑞的臉色也變了。他看了看麥曉雯，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終端，最終艱難地做出了選擇：
“……成交。”
王宇昊鬆了口氣。
但他很快就意識到，這只是暫時的解脫。因為生活區裡所有人看他的眼神，都己經變了。
佐婭還在笑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大衛雖然背對著大家，但肩膀還在抖。羅伊嘴角的抽搐還沒完全停止。露娜己經恢復了平靜，但那雙眼睛裡分明寫著一句話——“原來你是這樣的威龍”。
至於麥曉雯，她己經在沙發上坐下，靠在他肩上，小聲說：“好啦，不逗你了。但剛才那些話，我是認真的。”
王宇昊轉過頭，看著她。
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帶著笑意，但也很真誠。
“你心裡有沒有我，我沒數。”她說，“但你說工資全給我的時候，我就知道，你心裡有我。”
王宇昊愣了一下。
“所以，”她繼續說，“那個問題，其實不是質問，是……確認。”
王宇昊沉默了幾秒。
“有。”他說，“一首有。”
麥曉雯笑了，把頭靠在他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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