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曉雯坐在王宇昊旁邊，小口喝著王媽媽剛泡的茶，臉上還帶著逛街後的紅暈。
王宇昊靠在沙發上，難得地完全放鬆下來。沒有任務，沒有訓練，沒有需要警惕的動靜。只有電視機裡傳來的模糊聲音，和窗外偶爾掠過的夜風。
然後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不是普通的鈴聲，是GTI內部通訊的加密提示音
王宇昊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螢幕。
來電顯示：佐婭·龐琴科娃。
他愣了一下。佐婭？這個時間打電話？
“誰啊？”王媽媽敏感地看過來。
“隊友。”王宇昊說，“我接個電話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陽臺，關上玻璃門。
接通。
“喂？佐婭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佐婭那標誌性的、帶著俄語口音的英語，語氣輕快：“威龍！新年好！沒打擾你們小兩口吧？”
王宇昊笑了：“沒，剛逛街回來。你怎麼想起來打電話了？”
“怎麼，不能打？”佐婭故意反問，“我可是特意挑這個時間，想著你們那邊應該是晚上，不會影響你執行任務——雖然你正在休假。”
“能打，當然能打。”王宇昊靠在陽臺欄杆上，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，“就是有點意外。隊裡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佐婭連忙說，“就是今天打擂臺輸了，心情不太好，想著給你們小兩口打個電話問候一下，順便找點心理安慰。”
王宇昊愣了一下：“打擂臺？和誰？”
“還能有誰？”佐婭嘆了口氣，“泰瑞那個蠻牛。他說要‘測試一下新戰術動作’，拉著我當陪練。結果半分鐘就把我撂倒了，還得意洋洋地說‘佐婭你還需要多練’。”
王宇昊想象著那個畫面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笑什麼笑？”佐婭不滿，“你上次兩秒撂倒曉雯，我還沒找你算賬呢。”
“那是公平競賽。”王宇昊理首氣壯。
“行行行，公平競賽。”佐婭無奈，“反正我今天是被虐慘了。泰瑞那個蠻力，根本不講道理。我試圖用關節技鎖他，他首接一個熊抱把我舉起來，然後扔地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然後他還說，‘佐婭，你太輕了，我一隻手就能舉起來’。”佐婭的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怨念，“我好歹也五十多公斤，什麼叫太輕了？”
王宇昊這次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“你還笑！”佐婭在電話那頭喊，“我打電話是來找安慰的，不是來找嘲笑的！”
“好好好，不笑了。”王宇昊努力憋住，“那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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