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沒有，”麥曉雯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王宇昊，“他……挺好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佐婭語氣裡帶著懷疑，“他有沒有又幹出什麼蠢事？比如用閃光彈表情包嚇你？或者在擂臺賽上兩秒把你撂倒？”
麥曉雯忍不住笑了：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。這兩天……他表現還不錯。”
“表現不錯？”佐婭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評價，“看來確實有進步。說說，怎麼表現的？”
麥曉雯想了想：“帶我逛街，給我買糖畫，買蜀繡，吃火鍋……就挺正常的。”
“正常？”佐婭語氣裡帶著驚訝，“王宇昊居然會正常地約會？太陽從西邊出來了？”
王宇昊在旁邊忍不住插嘴：“我一首都會正常地約會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佐婭和麥曉雯異口同聲。
王宇昊：“……”
佐婭在電話那頭笑得開心：“曉雯，你把他管得挺好的。繼續保持。”
麥曉雯笑著應道：“好的，佐婭姐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，佐婭突然想起什麼：“對了，告訴王宇昊一聲，紅狼隊長讓我轉告你們，好好休假，別想任務的事。哈夫克那邊暫時沒什麼新動靜，五月之前應該都能消停。”
麥曉雯點點頭：“好，我告訴他。”
“還有，”佐婭壓低聲音，“你們回來的時候，記得帶點特產。泰瑞說想嚐嚐正宗的成都火鍋底料，羅伊說想要那種真空包裝的兔頭——雖然他可能只是想做實驗分析成分，大衛說隨便，露娜說……”
她頓了頓：“露娜說‘隨便’。”
麥曉雯笑了：“好，我們都記著。”
“那就這樣。”佐婭說，“你們好好玩，別急著回來。隊裡現在風平浪靜，就是泰瑞天天想拉著我打擂臺，煩死了。”
“佐婭姐辛苦了。”
“辛苦倒不辛苦，就是丟人。”佐婭嘆了口氣，“行了，不打擾你們了。替我向王宇昊他媽問好，就說她兒子在隊裡表現還行，雖然有時候蠢了點，但總體靠譜。”
麥曉雯笑著應了，結束通話電話。
晚上十一點，王宇昊的房間
王宇昊躺在床上，麥曉雯坐在他旁邊，兩人聊著佐婭的電話。
“佐婭姐真有意思。”麥曉雯說，“輸了擂臺還特意打電話來訴苦。”
“她就是這樣。”王宇昊說，“看著大大咧咧，其實心思挺細的。打電話來，一方面是訴苦，另一方面也是想確認咱們這邊情況。”
麥曉雯點點頭：“她說哈夫克那邊暫時沒動靜，五月之前應該沒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王宇昊看著天花板，“可以安心過個年。”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麥曉雯忽然開口：“宇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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