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噩夢了？”她問。
王宇昊愣了一下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昨晚醒了。”麥曉雯說，“我迷迷糊糊感覺到了，但沒睜眼。後來你又睡了。”
王宇昊沉默了兩秒。
“沒事。”他說，“就是做了個夢。”
“什麼夢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，沒有隱瞞。
“寒沙。那次受傷。”
麥曉雯的表情微微變了。
她知道寒沙行動意味著什麼。那是王宇昊離死亡最近的一次。那是他身上那些疤痕的來歷。那是他從不主動提起的往事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
“現在還怕嗎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，搖搖頭。
“不是怕。就是……突然又感覺到了那種感覺。”
麥曉雯沒說話，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。
王宇昊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不過，醒來看到你，就沒事了。”
麥曉雯愣了一下，然後臉微微紅了。
“嘴這麼甜？”
“真的。”
麥曉雯笑了，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起床吧。今天是除夕。你媽說要做大餐。”
王宇昊點點頭，坐起身。
窗外，陽光正好。
今天是大年三十。
上午八點，王宇昊家客廳
王媽媽從廚房裡進進出出，手裡拿著各種食材，嘴裡唸叨著“這個要先醃”、“那個要提前燉”。王父難得地沒有看電視，而是在一旁幫忙擇菜，雖然動作笨拙，但態度認真。
王藝久己經換上了一件新衣服——大紅色的毛衣，上面繡著金色的福字。她在客廳裡轉來轉去，時不時湊到廚房門口問“媽，什麼時候吃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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