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期可能有人用。長期不好說。”
麥曉雯從手機裡抬起頭：“銀礦進口依賴英國和印度。如果這兩個國家把貨源一封，哈夫克連幣都鑄不出來。只能乾瞪眼。”
紅狼愣了一下：“你能封？”
“我不能。”麥曉雯眨眨眼，“但英國和印度能。哈夫克在國際上的名聲，你覺得他們會長期給哈夫克供貨？”
紅狼沉默了一會兒。他想起情報簡報裡那句話——“目前正在阿薩拉地區嘗試流通，目前還沒什麼效果”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哈夫克想玩貨幣霸權，還差得遠。美國玩貨幣霸權的時候，手裡攥著全球最大的黃金儲備，背後站著世界上最強的軍隊。哈夫克有什麼？一個銀礦進口渠道，一個戰亂地區，一個私人軍事集團。”
王宇昊點頭：“所以我說天真。”
泰瑞舉起手柄：“所以這玩意兒跟我們有什麼關係？”
紅狼想了想。
“暫時沒有。但格雷厄姆上校讓我們知道有這麼個東西。以後在阿薩拉執行任務，可能會遇到。”
“遇到什麼？”泰瑞問，“遇到有人用哈夫幣買東西？”
“對。”紅狼點頭，“也可能遇到有人用哈夫幣買情報、買武器、買通行權。哈夫克想用錢滲透阿薩拉，我們得知道他們在幹什麼。”
泰瑞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重新拿起手柄。佐婭和羅伊繼續爭論化學結構圖。大衛翻了一頁手冊。露娜吃雪糕。
萊斯特從M7A2的槍機上抬起頭。
“哈夫幣的防偽呢？”他問。
紅狼看著他。“什麼？”
“防偽。”萊斯特重複道，“銀幣有含銀量，有立體標誌，有外圈紋理和文字。這些都可以偽造。如果哈夫克想用哈夫幣佔領市場，必須解決防偽問題。不然假幣氾濫，信用首接崩盤。”
紅狼愣了一下，低頭翻簡報。
簡報最後一行寫著：“防偽措施尚不明確，需進一步偵察。”
紅狼抬起頭：“情報裡沒說。”
萊斯特點點頭，繼續擦槍。
生活區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麥曉雯忽然開口：“你們說，哈夫克搞這個貨幣，到底圖什麼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圖錢。”
“廢話。”麥曉雯白了他一眼，“我是說，他們圖什麼錢？”
王宇昊認真想了想。“控制阿薩拉的經濟命脈。誰控制了貨幣，誰就控制了市場。誰控制了市場，誰就控制了人心。誰控制了人心，誰就控制了阿薩拉。”
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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