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走了。外邊冷。”
麥曉雯的掙扎停了一下。
“外面冷？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剛才起來關窗戶了。”王宇昊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麥曉雯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你睡著之後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你踢被子。我怕你著涼，起來關窗戶。回來的時候，你縮成一團，我就把你摟過來了。”
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。她想起自己迷迷糊糊中確實感覺到有人動過窗戶，也確實感覺到有人把她往懷裡拉。她以為是做夢。
“那你也不能把被子全捲走啊！”她的聲音低了下來，沒了剛才的氣勢。
王宇昊低頭看了看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。
“不是我卷的。”
“那是誰？”
“是它跟著我走的。”
麥曉雯盯著他。
“被子自己長腿了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，表情認真得像在回答教官的問題。
“嗯……它知道我喜歡你，所以往我這邊跑。”
麥曉雯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她笑了。
她把臉埋在他胸口，小聲說：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？”
王宇昊抱緊她。
“跟你學的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教你了？”
“每天。”
麥曉雯沒有再說話。她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的心跳，感受著他的體溫。
凌晨一點十分，麥曉雯房間門外
萊斯特是被聲音吵醒的。他睡眠淺，這是多年軍旅生涯養成的習慣。他睜開眼睛，聽了一會兒——聲音是從走廊對面傳來的。聽上去好像有樂子可以看，他坐起來，穿上鞋，開啟門。
走廊裡很安靜。他走到麥曉雯門前，側耳傾聽。
萊斯特穿著那件灰色的T恤和運動短褲，頭髮亂糟糟的，穿著戰術靴站在地板上。他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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