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王藝久】：你說什麼？？？？
【王藝久】：中央軍委？？？？
【王藝久】：我哥？？？？
麥曉雯看著那串問號，忽然有點同情王藝久。自己的親哥哥，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大的能量。
【曉雯】：你哥剛才給陸軍特種作戰研究院的主任打電話了。少將。然後他說，如果研究院不聽他的，他就找軍委裝備發展部。
對面又沉默了很久。然後訊息來了。
【王藝久】：曉雯姐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
麥曉雯深吸一口氣。
【曉雯】：沒有。我在現場。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【王藝久】：……
【王藝久】：我哥？？？那個在家被我媽訓得跟孫子一樣的我哥？？？？
【王藝久】：那個被我從小欺負到大的我哥？？？？
【王藝久】：那個上次回家連壓歲錢都給不起的我哥？？？？
麥曉雯看著那些訊息，忽然笑了。
【曉雯】：對。就是他。
【王藝久】：………………
【王藝久】：我需要消化一下。
【王藝久】：明天給我媽打電話。
【王藝久】：不，現在就打。
【王藝久】：算了，明天。媽睡了。
【王藝久】：但我睡不著了。
【王藝久】：曉雯姐，你害我失眠了。
麥曉雯笑了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生活區裡，氣氛依然詭異。泰瑞癱在沙發上，目光渙散，嘴裡唸叨著“軍委裝備發展部”、“少將”、“專案組”。大衛坐在角落裡，雙手抱在胸前，表情恢復了平靜，但他的手指又開始在手臂上輕輕敲擊。佐婭和羅伊坐在一起，誰都沒說話，但兩人的小本本都攤在膝蓋上，筆尖懸在紙面上方，一個字都沒寫。露娜己經吃完了第七根雪糕——不，第八根，她又從保溫箱裡拿了一根。萊斯特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攤著轉接器電路圖，但他的目光沒有落在圖紙上，而是落在王宇昊身上。
王宇昊靠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那杯己經涼透的茶，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麥曉雯靠過去，小聲說。
“宇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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