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抬起頭，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發誓。”
王宇昊看著她，舉起右手。
“我發誓。”
麥曉雯盯著他看了三秒，然後靠回他懷裡。
“行。”
但她手還在抖。
與此同時，在駐地另一頭的辦公室裡，格雷厄姆上校正準備關燈睡覺。
他今天處理了一整天的行政事務——後勤系統格式化的善後、預算調整、人員調配——頭都快炸了。他脫下外套，掛在椅背上，端起茶杯，準備喝最後一口茶就上床。
然後他的終端震了一下。
不是工作終端，是私人終端。那個只有少數人知道號碼的、用來處理“不方便走官方渠道”的事情的終端。
他皺了皺眉，拿起終端。
螢幕上是一條私信，發信人是紅狼。內容只有一句話：
“上校，威龍剛才給中國陸軍特種作戰研究院打了電話，說要找軍委裝備發展部。”
格雷厄姆的手一抖。
茶杯從手裡滑落，掉在地板上。茶水濺了一地，他沒有低頭看。他只是盯著螢幕上那行字，一遍，又一遍，又一遍。
“軍委裝備發展部。”
他是GTI歐洲分部的指揮官。他知道這個部門是什麼——中國中央軍事委員會的十五個職能部門之一。
而王宇昊，他手下的一個少校，說他要找這個部門。
格雷厄姆深吸一口氣，又深吸一口氣。然後他拿起終端，給紅狼回了一條訊息：
“你確定沒聽錯？”
回覆幾乎是瞬時的：“確定。所有人都聽到了。”
格雷厄姆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他又像是總指揮官對他說過一句話——“王宇昊可是我花了大功夫才從中方那邊挖過來的，千萬別出岔子。”當時他沒太當回事。一個少校，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？GTI不缺能打仗的人。
現在他覺得，總指揮官說的“大功夫”，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後續
他又想起另一件事。王宇昊的檔案他看過——艦載機飛行員、蛟龍突擊隊員、預備航天員。這些身份，任何一個都足夠讓他在任何國家的特種部隊裡橫著走。但檔案裡沒有寫“實驗型裝備測試員”，更沒有寫“能首接聯絡軍委裝備發展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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