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伊推了推眼鏡。“從公開資料推算，它的爬升段、巡航段、末端彈道——都有規律可循。如果掌握了規律，就能預測它的航線。”
泰瑞看著他。“預測了又能怎樣？打不下來。”
羅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至少能提前預警。讓目標區域的人撤離。”
泰瑞沒有接話。提前預警——有什麼用？等它來了，炸彈己經落下了。撤離？撤到哪裡去？十七馬赫的彈頭，從釋放到命中不到兩分鐘。況且兩分鐘己經是最保守的估計，實際上大概一分鐘也就完事了，能撤多遠？
露娜抱著保溫箱，在角落坐下，開啟箱子，拿出一根雪糕。她咬了一口，嚼了嚼，嚥下去。然後她又咬了一口。
萊斯特放下手裡的電路圖，看著所有人。
“你們在想那架飛機。”
生活區裡安靜了一秒。
沒有人否認。
萊斯特繼續說。“我也想了一晚上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結論是——現在拿它沒辦法。但以後不一定。”
泰瑞看著他。“以後？多久以後？”
萊斯特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也許五年，也許十年。但總有一天，會有辦法對付它。”
泰瑞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在這之前呢？我們就乾等著？”
萊斯特看著他。“在這之前，我們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泰瑞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什麼也沒說出來。他低下頭，繼續吃麵包。
紅狼從辦公室裡走出來。他的表情恢復了平時的嚴肅，沒有迷茫，沒有恍惚。他走到生活區中央，站定。
“都吃完了？”
眾人點頭。
“吃完去熟悉裝置。無人機、無人車、機器人——今天全部拉出來。我要看到每個人的操作水平。”
泰瑞站起來。“是！”
大衛拿起巡飛彈模組，走向裝備庫。佐婭和羅伊回實驗室換衣服。露娜把最後一口雪糕塞進嘴裡，抱著保溫箱走回房間。
萊斯特收起電路圖，走向停機坪。
王宇昊站起來。
麥曉雯拉住他的手。“宇昊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昨晚想的那些——有結論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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