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斯特還躺在躺椅上，還在睡。
科爾特走過去，在躺椅旁邊站定，低頭看著這個比他年輕十幾歲的軍士長。他想起昨天萊斯特踹他的那一腳，想起他說的那些話——“你是上尉。你是這支部隊的指揮官。他們的槍是你負責的。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轉身走了。
下午一點，生活區
午餐時間。餐桌上擺滿了飯菜，特戰小隊九個人圍坐在一起。萊斯特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擺著一盤燉牛肉——王宇昊做的。他吃得很慢，嚼得很仔細，像是在分析牛肉的纖維結構。
泰瑞看著他。“萊斯特，你上午在訓練場睡著了。”
萊斯特抬起頭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昨晚沒睡？”
萊斯特想了想。“睡了。但睡得不多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萊斯特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在想事情。”
泰瑞沒有追問。他低下頭，繼續吃飯。
王宇昊端著飯碗，看著萊斯特。“強偵連的槍，問題大嗎？”
萊斯特嚼完嘴裡的牛肉。“不大。但不少。”
“能改過來嗎？”
“能。需要時間。”
王宇昊點點頭，繼續吃飯。
麥曉雯靠在王宇昊肩上，刷著手機。她給王藝久發了一條訊息——“你哥他們隊的軍械員去當教官了。”
王藝久回了一個問號。
麥曉雯想了想，又打了一行字。“他踹了一個上尉。上尉沒還手。”
王藝久回了一串感嘆號。
麥曉雯笑了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紅狼放下飯碗，看著萊斯特。“強偵連的事，你打算怎麼管？”
萊斯特想了想。“不管。他們有自己的指揮官。我只是去看看。”
“看看？”紅狼看著他。
“對。看看他們的裝備。看看他們的習慣。看看哪裡需要改。”
紅狼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。
窗外，陽光灑在院子裡。那臺MUTT-X3還停在原地，外殼在陽光下泛著光。遠處，訓練場上己經空了，只有幾個後勤人員在收拾煙幕彈的殘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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