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婭靠在牆上，手裡拿著一個小本本。“科爾特在衛星地圖上標註了優先搜尋區域。他把訓練場分成了三個區塊，一排負責東區，二排負責西區，三排在中區作為預備隊。”
羅伊推了推眼鏡。“從戰術角度，這個方案沒有問題。分割槽分片，逐屋清剿，層層推進——這是標準的城市作戰流程。問題是，這個流程是二十年前的。”
萊斯特坐在角落裡，面前攤著ATAK-S平板。螢幕上，高空中的RQ-21V傳回即時畫面——強偵連的一百二十八個人，每一輛戰車、每一個班、每一個士兵的位置，都在螢幕上清晰顯示。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，給每一架無人機分配了監控目標。
“所有目標己鎖定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“高空有RQ-21V，中空有MQ-35X，低空有奈米蜂。強偵連的每一輛車、每一個人，都在我們的視野裡。”
紅狼站在房間中央，雙手抱在胸前，看著萊斯特的平板螢幕。他的表情平靜，但他的眼神里有光——那是“獵物己經進入陷阱”的光。
“別急。讓他們先表演。”
訓練場上，科爾特舉起右手，握拳。所有士兵停下腳步，蹲下，槍口指向不同方向。十輛佈雷德利的炮塔同時轉向，覆蓋了所有可能的威脅方向。
科爾特開啟電臺。
“一排，沿建築物推進。二排，控制制高點，建立火力支援陣地。三排，在外圍待命，作為預備隊。”
電臺裡傳來各排排長的回覆。
“一排收到。”
“二排收到。”
“三排收到。”
科爾特放下手，隊伍開始移動。
一排計程車兵貼著建築物的牆根，貓著腰，快速而安靜地向前推進。
二排計程車兵散開，佔領了訓練場邊緣的幾棟高層建築，在樓頂架設了機槍和反坦克導彈。
三排計程車兵留在外圍，待命。
每隔五分鐘，科爾特就會舉起手，所有人停下。
士兵們拉下頭盔上的頭戴式單兵熱成像儀，掃視周圍的建築物。
熱成像儀的螢幕上是深灰色的世界——建築物的牆壁是冷的，窗戶是冷的，但如果有溫度差，就會顯示為一個白色的熱源。
他們掃了一圈。什麼都沒有。
科爾特皺了皺眉。他開啟車載熱成像儀的遠端監控畫面——十輛佈雷德利的熱成像儀覆蓋了訓練場的每一個角落，從地面到樓頂，從街道到地下室。螢幕上，建築物是灰色的，牆壁是灰色的，窗戶是灰色的。沒有白色的熱源。
“他們不在外面。”科爾特自言自語。“在裡面。在建築物裡面。”
他按下電臺。
“各排注意，目標可能藏匿在建築物內部。準備逐屋清剿。”
一排計程車兵開始靠近第一棟建築。那是一棟三層的居民樓，窗戶破碎，門半開著。
排長舉起手，士兵們散開，在建築外圍形成了包圍圈。
車載熱成像儀對準建築，靜默觀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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