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，我們不可能達到那個高度。”
沉默。士兵們的眼神暗了一下。
科爾特看著他們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他說的是對的。我們確實不可能達到那個高度。”
士兵們的頭低了下去。
科爾特的聲音忽然變大了。
“但我們不需要達到那個高度。”
士兵們抬起頭。
科爾特看著他們。“我們的敵人不是他們。我們的敵人是哈夫克。是阿薩拉衛隊。是那些和我們一樣——甚至比我們更落後的人。我們的戰場，不是和他們打的戰場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所以，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。把眼前的事做好。把槍擦好。把戰術練好。把體能保持好。把這些做好了，就夠了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士兵們看著他，眼神里的暗色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重新凝聚的光。
科爾特看著他們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副連。”
副連長立正。“到！”
“把陣亡名單統計出來。每人寫一份演習總結。明天早上交。”
“是。”
科爾特轉身走向營房。
生活區裡，九個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老位置。
沒有人說話。不是因為沒話說，是因為每個人都在想剛才的事。不是在想演習的過程，是在想紅狼說的那些話——“你們不可能達到這個高度。世界上197個國家，軍隊能達到這個水平的不超過十個。你們現在要做的，是爭取把二十年前的思維提到十年前。少想有的沒的。”
泰瑞第一個開口。他把手柄放在沙發上，坐首身體，看著紅狼。
“隊長。”
紅狼看著他。“嗯。”
“你說——世界上不超過十個國家能達到這個水平。”
紅狼看著他。“對。”
“那咱們——特戰小隊——算什麼？”
紅狼沉默了一會兒。“算那十個裡面的。”
泰瑞愣了一下。“我們？就九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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