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昊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。“多少？”
麥曉雯想了想。“你先轉一萬。美金。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
“一萬美金？你上個月花了十五萬人民幣。這個月才二十幾天。你現在就花完了？”
麥曉雯低下頭。
“嗯。”
王宇昊沉默了很久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開啟銀行APP，看了一眼餘額。然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“我的錢，大部分轉給我媽了。剩下的，也不多。”
麥曉雯抬起頭。
“你還有多少？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
“夠用。”
麥曉雯盯著他。
“夠用是多少？”
王宇昊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反正夠用。”
麥曉雯靠回沙發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“那我怎麼辦？”
王宇昊看著她，想了想。
“你記賬。從今天開始，每一筆支出都記下來。月底總結。看看錢到底花哪了。”
麥曉雯看著他。“記了之後呢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記了之後，就知道哪些該花，哪些不該花。”
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你給我轉多少？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五千。人民幣。”
麥曉雯愣了一下。“五千？夠幹什麼？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夠你用一週。”
麥曉雯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看到王宇昊的眼神，把話嚥了回去。那眼神不是憤怒，不是無奈，是一種“我己經決定了”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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