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瑞想了想。
“你能堅持三天？”
麥曉雯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泰瑞點了點頭，繼續吃。
下午五點，生活區。鍋裡的牛肉己經被吃光了，只剩下一鍋濃稠的湯汁。
麥曉雯把碗筷收進廚房，洗了，擦乾，放回櫃子裡。她走回生活區，在沙發上坐下，拿起手機，開啟記賬APP，看著那行“約二十美金”，沉默了很久。
佐婭走到她旁邊坐下。“怎麼了？”
麥曉雯看著她。“我在想，我的錢去哪了。”
佐婭想了想。“你買東西的時候，在想什麼？”
麥曉雯想了想。“在想‘我想要’。”
佐婭看著她。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就買了。”
佐婭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有沒有想過‘我需要’？”
麥曉雯想了想。
“沒有。”她頓了頓。“‘需要’和‘想要’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佐婭想了想。“‘需要’是沒有就會出問題。‘想要’是沒有也不會出問題。”
麥曉雯看著她。“那我上個月買的東西里，有哪些是‘需要’的？”
佐婭看著她。“你問我？你自己都不知道，我怎麼知道？”
麥曉雯沉默了。
王宇昊端著茶杯，靠在沙發上看著麥曉雯。
“曉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記賬，不是為了省錢。是為了知道錢去哪了。知道了，才能決定怎麼花。”
麥曉雯看著他。“那你呢？你記賬嗎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不記。”
“那你怎麼知道錢去哪了？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我的錢，大部分轉給我媽了。剩下的，花在哪我都記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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