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伊放下筷子。
“關於AP-P3965原型機，我查了一些資料。”
所有人看著他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平板，調出一份文件。
“AP-P3965是哈夫克內部對Alpha原型機的編號。根據從去年任務中獲取的那份Relink計劃報告，AP-P3965是第三代神經織網核心處理器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大小與成人拳頭相近。外觀為銀色金屬立方體，表面有細密的散熱孔和發光二極體陣列。報告中沒有提及它的具體效能引數，但提到了它的功耗——它在滿負荷運轉時的功耗為五百瓦，需要專門的散熱系統。這意味著它不能長時間獨立執行，很可能只是技術驗證機，而非成品。”
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我們為什麼要去搶？”
紅狼看著她。“因為它的資料。AP-P3965雖然只是原型機，但它記錄了哈夫克過去三年的研發資料。這些資料，才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。晶片本身，只是載體。”
生活區裡安靜了。
王宇昊端著茶杯。“所以，我們的任務不是搶晶片，是搶資料。”
紅狼看著他。
“對。晶片可以複製，資料不能。如果任務成功，情報部門會從晶片裡提取研發資料，評估哈夫克的真實技術水平。”他頓了頓。“如果任務失敗，晶片落入阿薩拉衛隊手中，他們什麼都做不了——他們沒有讀取晶片的技術。如果晶片被毀，資料丟失，哈夫克需要從頭再來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。“三種結果，GTI都能接受。”
泰瑞從廚房走出來，端著滿滿一碗飯，在餐桌旁坐下。“所以，我們是去試試。能成就成，成不了拉倒。”
紅狼看著他。“對。”
泰瑞點了點頭，夾了一塊肉，塞進嘴裡，嚼了嚼，嚥下去。
晚上九點，麥曉雯房間。燈亮著，暖黃色的光灑在床上，落在被子上，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溫柔的琥珀色。麥曉雯坐在床沿上，手裡拿著手機，螢幕上是記賬APP。她看著那行“零食，6美金”，沉默了很久。王宇昊坐在她旁邊，手裡端著水杯，沒有說話。
“宇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我是不是應該少買點零食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你想吃什麼就買什麼。但多一點理財意識。”
麥曉雯想了想。“那有什麼區別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
“理財意識是知道自己在幹什麼。”他看著她的臉，目光沉靜而認真。“想吃什麼就買什麼，是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。”
麥曉雯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“那你呢？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大部分時候知道。”
麥曉雯靠在他肩上。“那剩下的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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