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五月十五日，你會保護我嗎？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會。”
麥曉雯笑了，把臉埋進他肩膀裡。
隨變從門縫裡擠進來，跳上床，在床尾蜷縮成一團，閉上眼睛。
王宇昊伸手關了燈。黑暗中，隨變的尾巴搖了搖，然後安靜了。
2035年3月25日，上午十點，GTI歐洲分部駐地生活區。
紅狼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，透過電腦查詢巴別塔的安保等級。螢幕上顯示著一份保密等級為“機密”的檔案，紅狼的許可權剛好夠檢視。
巴別塔——哈夫克集團全球總部，位於阿薩拉巴克什南部新城核心區，高度約三百米，地上六十八層，地下西層。
他往下翻。安保系統——承包商：哈夫克。人員配置：全天候二十西小時巡邏，每班五十七人，三班倒。配備輕步槍、裝甲車、無人機。巴別塔一樓大廳作為外來人員接待區，面積達兩千平方米，挑高十五米，由大型玻璃幕牆圍成。
紅狼看著“安保人員五十七名”這幾個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繼續往下翻。以往大型活動安保措施——增加臨時安保人員，設定安檢門，限制入場人數，媒體記者需提前報備身份資訊。以往。也就是說，沒有過自殺式襲擊，沒有過爆炸物，沒有過武裝入侵。所以他們的安保措施一首是“國際機場”級別的。不是因為他們做不到更高級別，而是他們沒想到有人敢在巴別塔動手。
紅狼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。他在想，如果五月十五日那天，阿薩拉衛隊真的發動襲擊，哈夫克的安保系統能撐多久。
他想了想。
如果襲擊規模不大，也許能撐到快速反應部隊趕到。如果襲擊規模大，也許撐不到。
他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，撥了格雷厄姆上校的號碼。
“上校，巴別塔的安保等級我看過了。”他頓了頓。“哈夫克沒什麼還手能力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“你確定？”
紅狼看著螢幕上的檔案。“確定。”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秒。“知道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紅狼把聽筒放回座機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下午一點，生活區。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，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黃色的光。泰瑞在沙發上打遊戲，佐婭在小本本上寫訓練計劃，羅伊在實驗室裡，露娜在吃雪糕，萊斯特在調整無人機的航線圖，麥曉雯靠在王宇昊肩上刷手機，隨變趴在地板上睡得正香。紅狼走進生活區，在沙發上坐下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。
“巴別塔的安保等級，我看了。”所有人看著他。
紅狼放下咖啡杯。
“一樓大廳，常駐安保五十七個人。大型活動時增加臨時安保，設定安檢門，限制入場人數，記者需提前報備身份資訊。”他頓了頓。“沒有重武器。他們覺得沒人敢在巴別塔動手。”
生活區裡安靜了。泰瑞從遊戲手柄上抬起頭。“所以，哈夫克沒什麼還手能力？”
紅狼看著他。“對。”
泰瑞想了想。“那阿薩拉衛隊如果真有想法，豈不是很輕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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