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曉雯深吸一口氣，靠在沙發上，雙手抱在胸前，宣佈了她的結論。
“再這麼下去，乾脆改名叫面癱小隊算了。”
隨變的耳朵轉了一下，從王宇昊的鞋上抬起頭，環顧了一圈，確認沒有人要吃東西，又趴了回去。
泰瑞的呼嚕聲停了一下。他翻了個身，把臉從沙發靠背轉向天花板，嘴巴從張開變成了微張，口水從嘴角滑落，拉出一條細細的線，然後斷了。然後他的呼嚕聲又響了起來。
王宇昊靠在沙發上，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，看著天花板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開口了。
“面癱小隊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在這個安靜得只剩下泰瑞呼嚕聲的生活區裡，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。
麥曉雯看著他。
“對。面癱小隊。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
“還行。”
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語氣沒有任何起伏。
麥曉雯指著他。“就現在這樣！”
王宇昊的表情終於動了一下。不是那種“我在笑”的動，是那種“我知道我被她抓住了”的動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零點二五個畫素點——比萊斯特剛才那個還難捕捉。麥曉雯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然後放棄了。
她靠在沙發上，雙手抱在胸前，看著天花板。
“完了。這個隊沒救了。”
佐婭從小本本上抬起頭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你不是還沒被傳染嗎？”
麥曉雯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表情很豐富，從無奈到好笑的過渡非常自然，眼睛裡帶著光，嘴角帶著弧度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“我還在正常人類範疇”的氣場。
“我要是被傳染了，誰來說這段話？”
佐婭點了點頭，低頭在小本本上又寫了一行字。
羅伊從餐桌旁站起來，走到麥曉雯面前。
“駭爪，我需要對你的觀察資料進行一些補充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平板，調出一份圖表。“根據我過去三個月的記錄，小隊成員的面部表情頻率呈現明顯的下降趨勢。其中，露娜的基線表情頻率為每分鐘零點三次，三個月來沒有顯著變化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值得注意的是，她在吃雪糕的時候，表情頻率會短暫上升到每分鐘零點五次。雖然持續時間很短，但這種波動是存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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