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狼從辦公室裡走出來，在沙發上坐下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。“強偵連的配合任務，簡報明天到。”
泰瑞從遊戲手柄上抬起頭。“他們跟我們一起去巴克什？”
紅狼看著他。“他們在外圍。”
泰瑞點了點頭，繼續打遊戲。王宇昊端著茶杯，看著窗外。他的目光沒有聚焦在那棵樹上，沒有聚焦在遠處的訓練場，沒有聚焦在天空，而是落在某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位置。他在想五月十五日的事。巴別塔。一樓大廳。Alpha原型機。阿薩拉衛隊。這些詞在他腦子裡排列組合，像一盤被打散的拼圖，他試圖找到它們之間的連線點。
麥曉雯靠在他肩上。“宇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王宇昊看著窗外。“在想五月十五日。”
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在想衛隊會不會動手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在想，如果衛隊動手，我們怎麼辦。”
麥曉雯看著他。“任務簡報上說，搶不到就算了。”
王宇昊看著窗外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頓了頓。“但如果衛隊動手，我們就不是搶不到就算了。”
麥曉雯看著他。“那是什麼？”
王宇昊沉默了很久。“是能搶就搶。搶不到，也不能讓衛隊拿到。”
晚上八點，王宇昊房間。
燈亮著，暖黃色的光灑在床上，落在被子上。王宇昊坐在床沿上，手裡端著一杯水，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個保險箱上。保險箱的指示燈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不那麼刺眼了，變成了一個柔和的光點。
麥曉雯從門縫裡探進頭。“宇昊。”
王宇昊轉過頭。“嗯。”
“你還在生我的氣？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沒生氣。”
麥曉雯走進來，在床沿上坐下，靠在他肩上。“那你今天為什麼話那麼少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在想事。”
麥曉雯看著他。“想什麼？”
王宇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在想五月十五日。在想如果衛隊動手，我們怎麼搶晶片。在想如果哈夫克加強安保，我們怎麼混進去。在想如果任務失敗，我們怎麼撤出來。在想這些事。沒時間說話。”
麥曉雯靠在他肩上。“那你現在有時間說話嗎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有。”
麥曉雯笑了，拉起他的手。“那我們去吃飯。泰瑞煮了粥。放了皮蛋和瘦肉。聞起來很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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