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曉雯轉過頭。“嗯。”
“你還好嗎？”
麥曉雯想了想。“不好。”
王宇昊看著她手裡那袋零食，又看了看垃圾桶裡那片被嚼了一半的深褐色物體，又看了看麥曉雯那張寫滿了“我後悔了”的臉。
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然後他伸出手。
“給我嚐嚐。”
麥曉雯看著他。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，從袋子裡掏出一片遞給他。
王宇昊接過去，看了看，放進嘴裡，嚼了一下。他的表情從平靜變成困惑——他在努力分析這種味道，試圖在記憶中找到一個可以對應的參照物。沒有。他嚼了第二下，表情從困惑變成一種“這不合理”的震驚——這幾種味道不應該同時存在於一種食物中。他嚼了第三下，伸手拿過垃圾桶，彎腰吐了出來。整個過程不到五秒。
王宇昊首起腰，把垃圾桶推回原位，接過麥曉雯遞來的水喝了一口漱了漱口，吐在另一個垃圾桶裡，又喝了一口嚥下去。
“地域特色口味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種“我被騙了”的後怕。“哪個地域？地獄吧。”
麥曉雯看著手裡那袋零食，沉默了很久。“還有大半袋。怎麼辦？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扔了。”
麥曉雯猶豫了一下。“二十塊錢買的。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二十塊錢，買一個教訓。不虧。”
麥曉雯想了想。“也許別人想吃。”
她看著王宇昊。“你不是一個人嘗過了。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所以？”
麥曉雯看著他。“所以，不能只有我們受苦。”
他們看著從實驗室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平板的羅伊。羅伊走到餐桌旁坐下，手指在螢幕上滑動，完全沒有注意到茶几上那袋深紫色的零食。麥曉雯拿著那袋零食走過去，在他對面坐下，把袋子放在桌上。
“羅伊，你嚐嚐這個。新出的零食。地域特色口味。”
羅伊抬起頭，看著那袋零食，看了看包裝上那行紅色小字——“非大眾口味，慎重購買”。
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推了推眼鏡。
“從包裝說明看，這個產品的口味可能有別於常規。”
他看著麥曉雯。“你嘗過了嗎？”
麥曉雯點了點頭。“嚐了。”
羅伊看著她。“好吃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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