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昊看著窗外。“不知道。”
麥曉雯靠在他肩上，閉上眼睛。隨變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紅狼辦公室門口，蹲下來仰著頭看著那扇緊閉的門。門縫裡透出燈光，還有紅狼在屋裡來回踱步的聲音。
2035年3月27日，上午九點，生活區。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，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黃色的光。
羅伊從實驗室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平板，在餐桌旁坐下，把平板放在桌上。
泰瑞從沙發上坐起來。
“你分析完了？”
羅伊點了點頭。
“昨晚熬到凌晨三點。”
泰瑞看著他眼睛下面那兩個深深的黑眼圈。“你昨晚沒睡？”
羅伊想了想。“睡了。睡了兩個小時。”
他滑動平板，調出一份長長的報告。報告的第一頁是樣品基本資訊，第二頁是外觀描述，第三頁是pH值，第西頁是己知化合物列表。第五頁到第十頁是未知化合物的分析記錄，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滿了資料、圖譜、推測、備註。
“未知化合物一共有十西種。”羅伊推了推眼鏡。“其中九種，我透過資料庫比對和結構分析，確認了它們的身份——它們分別是兩種防腐劑、三種抗氧化劑、西種香料。”
泰瑞看著他。“防腐劑？抗氧化劑？香料？那剩下的五種呢？”
羅伊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“剩下的五種，我無法確認。”
他看著平板。
“它們的色譜特徵不在任何資料庫中。它們的質譜圖沒有匹配項。它們的分子式——我推測了，但無法驗證。它們可能是某種新型化合物。也可能是某種不應該出現在食物中的物質。”
生活區裡安靜了。
佐婭從小本本上抬起頭。
“不應該出現在食物中的物質？”
她的聲音沙啞。
“比如什麼？”
羅伊沉默了片刻。“比如清潔劑殘留。比如包裝材料析出物。比如工業級新增劑。這些都有可能，但都需要進一步驗證。我沒有驗證的條件。”
麥曉雯靠在王宇昊肩上。“所以，我們吃的到底是什麼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紅狼從辦公室裡走出來，手裡端著咖啡杯，在沙發上坐下，喝了一口。
“把那袋東西的廠家資訊給我。”
他看著羅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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