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昊想了想。“它不會想。”
麥曉雯看著他。“如果它會想呢？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如果它會想，它可能在等。”
麥曉雯看著他。“等什麼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等人來拿它。等了七年。終於等到萊斯特來倉庫閒逛，把它從木箱裡拿了出來，帶到靶場打了幾發子彈。它應該很開心。”
麥曉雯笑了，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。
那支莫辛-納甘還躺在餐桌上。萊斯特站起來走過去拿起槍走到裝備庫，把它放進一個空置的槍櫃裡。
槍櫃是透明的玻璃門，能看到裡面那支深棕色的步槍。他在平板上記錄了槍櫃編號和位置，關上燈，走出裝備庫。
傍晚六點，生活區。太陽從西邊沉下去，天邊的雲被染成金紅色。紅狼站在辦公室窗前，看著窗外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天空。他在想那支莫辛-納甘的入庫記錄——2028年7月15日。
GTI成立不到半年，他還在美軍遊騎兵服役，每天訓練、出任務、訓練、出任務。兩年後，他加入GTI。
晚上九點，王宇昊房間。燈關了，窗簾拉著，窗外的光透不進來。王宇昊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，盯著天花板。麥曉雯躺在他旁邊，頭枕著他的肩膀。
“宇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GTI的倉庫裡還有什麼？”
王宇昊盯著天花板。“不知道。”
麥曉雯沉默了片刻。“也許還有更老的東西。也許還有更奇怪的東西。也許還有根本不該出現在那裡的東西。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也許。”
麥曉雯在他肩上蹭了蹭。“等萊斯特下次閒逛，我也去。”
王宇昊看著天花板。“嗯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，只有隨變在睡夢中發出的細微哼唧聲，和窗外遠處訓練場隱約的槍聲。
第二天，生活區。萊斯特從裝備庫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那支莫辛-納甘。
泰瑞從沙發上坐起來。“你怎麼又拿出來了？”
萊斯特把槍放在餐桌上。“找羅伊。幫我看一下這支槍的槍托底部，有一個標記。我不認識。”
羅伊從實驗室裡走出來，拿起槍翻過來，看著槍托底部那個小小的圓形凹痕。他推了推眼鏡。“這不是磕痕。是烙印。”
他用手指輕輕撫摸那個凹痕。“這是一個徽章。兩個字母重疊在一起——‘A’和‘T’。”
他抬起頭看著所有人。“阿塔那修斯。希臘語，‘不朽’的意思。”
泰瑞看著他。“什麼意思？這支槍被人起過名字？”
羅伊想了想。“也許是。也許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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