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昊在紅狼的椅子上坐下，開啟電腦進入GTI內部情報系統。
他輸入了自己的賬號和密碼，進入情報頁面，在搜尋欄裡輸入了幾個關鍵詞——“阿薩拉，哈夫克，雷斯，部署”。回車。
螢幕上跳出一份情報檔案。他點開，一行一行地往下看。
哈夫克己經注意到了雷斯的動靜。他們在阿薩拉南部的部隊進入了戰備狀態，彈藥下發到士兵手中，裝甲車從車庫裡開出來分散部署在據點周圍，無人機開始加大巡邏頻次，電子偵察裝置全開。
情報評估：哈夫克的私人安保部隊，總兵力約兩千五百人，分散在十幾個據點。裝備以輕武器為主，有少量裝甲車和行動式防空導彈，沒有坦克，沒有火炮，沒有陸航。
王宇昊看著那些數字在腦子裡推演。
他關掉GTI情報系統，切換到了CIA頻道。
螢幕上跳出一份新檔案，標註著“機密”和“內部使用”，標題是“阿薩拉衛隊指揮官雷斯·阿卜杜勒·卡里姆·阿薩迪——背景評估”。
王宇昊點開檔案往下翻。
雷斯，全名，年齡，出身。他繼續往下翻，看到了一行字——“雷斯早年間在法國戰爭學院留學。”
王宇昊的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一下。法國戰爭學院，法國高階軍事學府，培養的是高階指揮官和參謀軍官。能進去的不是一般人，能畢業的更不是一般人。雷斯在那裡學過戰略、戰術、軍事史、國際關係。
王宇昊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那行字。
雷斯在法國戰爭學院學過軍事理論，知道怎麼打仗，知道怎麼指揮兩千八百人的機械化步兵團，知道怎麼用炮兵、坦克、防空、火箭炮、陸航去對付一個只有輕武器的對手。他知道哈夫克擋不住他。
王宇昊關掉電腦站起來，走出辦公室。
麥曉雯靠在沙發上刷著手機。泰瑞在打遊戲，佐婭在小本本上寫訓練計劃，露娜在吃雪糕，萊斯特在畫電路圖，紅狼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。王宇昊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，麥曉雯靠在他肩上。
“查到了什麼？”紅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沒有睜眼。
王宇昊看著他。“哈夫克己經注意到了雷斯的動靜。他們的部隊進入了戰備狀態，但無論怎麼看都不佔優勢。裝備差，兵力分散，沒有重武器。”他頓了頓。“雷斯早年間去過法國戰爭學院留學。”
紅狼睜開了眼睛，看著天花板。“法國戰爭學院。高階指揮官和參謀軍官的搖籃。”
王宇昊看著他。“他學過軍事理論，知道怎麼指揮打仗。他知道哈夫克擋不住他。”
紅狼沉默了片刻，端起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。“那他知道我們嗎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也許知道。也許不知道。但不管知不知道，他的目標都是巴別塔。不是我們。”
紅狼放下咖啡杯。“那我們就等他動手。”
泰瑞從沙發上坐起來。“隊長，雷斯是法國戰爭學院畢業的，那他的指揮能力應該不差。他的部隊裝備又佔優勢。哈夫克扛不住。巴別塔的防禦會被削弱。我們的機會來了。”
紅狼看著他。“對。機會來了。”
泰瑞沉默了片刻，低下頭繼續打遊戲。
傍晚六點，生活區。太陽從西邊沉下去，天邊的雲被染成金紅色。
王宇昊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。麥曉雯靠在他肩上刷著手機。
“宇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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