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上午九點，生活區。
桌上鋪著一張白紙，紙面被西個方向的風吹得微微卷邊。王宇昊和紅狼站在桌子兩側，面對著那張白紙，手裡都拿著一支記號筆。其他人或坐或站，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半圓，目光落在他們身上。
這是一場儀式——把特戰小隊分成兩個組的儀式。桌子上那張空白的白紙，就是他們即將畫下邊界線的戰場。
王宇昊率先開了口，語氣平淡，像是在列一份採購清單。“萊斯特。羅伊。泰瑞。大衛。”
生活區裡安靜了一瞬。紅狼的眉頭動了一下，他看著王宇昊，像是在等他補充。但王宇昊沒有補充，他己經說完了。紅狼放下筆，看著那張白紙上己經被王宇昊寫上去的西個名字。
萊斯特、羅伊、泰瑞、大衛。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口了，語氣平穩，但帶著一種“你把能打的都挑走了”的微妙。
“你把隊裡能打的全都拉走了。”
王宇昊看著他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“你還有佐婭、露娜和麥曉雯。”
紅狼看著他。“你說得對，我確實還有她們。但你挑走的西個——萊斯特是軍械員和無人機操作員，羅伊是醫療官，泰瑞是火力手，大衛是爆破專家。你挑走的是整個作戰體系的核心節點。萊斯特走了誰修槍？羅伊走了誰管醫療？泰瑞走了誰壓制火力？大衛走了誰處理爆破？”
王宇昊靠在桌沿上。“不是還有你嗎？。”
紅狼看著他。“佐婭負責化學支援，露娜負責狙擊，麥曉雯負責電子作業。她們全是支援角色。我剩下的，只有化學制劑、遠端狙擊和魔法攻擊。靠我一個人支撐全組的作戰？”
王宇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分組只是形式上的。實際任務中，兩組會協同。”
紅狼看著他。“協同的前提是兩組都有獨立作戰能力。”紅狼靠在桌沿上，看著那張白紙上那西個名字。
佐婭靠在牆上，雙手抱在胸前，看著那兩個人，沒有說話。泰瑞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沒有拿遊戲手柄，也沒有說話。露娜坐在角落，像一尊不會說話的雕塑。
王宇昊和紅狼對視了一會兒，紅狼終於開口了。“行。人員分配按你的來。但有一點——技術支援組需要額外的作戰能力。大衛或泰瑞，留一個。”
王宇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大衛給你。泰瑞跟我。”
紅狼點了點頭。“可以。”他把“大衛”的名字從王宇昊那邊劃掉，寫到了自己那邊。
白紙上重新排列。
王宇昊那一側：萊斯特、羅伊、泰瑞。
紅狼那一側：大衛、佐婭、露娜、麥曉雯。
王宇昊低頭看了看白紙上那兩列名字，把記號筆放在桌上。“分好了。”
生活區裡沒有人說話。
麥曉雯站在王宇昊旁邊，看著白紙上那兩列名字，看了一會兒，什麼也沒說。
王宇昊看了一眼紅狼，又看了一眼其他所有人。
“分組只是名義上的。實際任務中，兩組會協同。平時訓練和生活不變。唯一的區別是任務時，如果情況需要，紅狼負責整體戰術協調。”他看了看紅狼，“你是總指揮。”
生活區裡安靜了一會兒。泰瑞坐在沙發上，聲音從沙發那邊傳過來。“所以分組不分家？”
王宇昊看著他。“對。分組不分家。”
泰瑞沉默了一會兒，靠回沙發上。“那跟之前有什麼區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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