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昊看著他。“對。”
泰瑞又沉默了一會兒，站起來，走到茶几旁邊拿起遊戲手柄，在沙發上坐下，開機，開始打遊戲。
羅伊推了推眼鏡，走到餐桌旁坐下，拿起平板。“從組織行為學角度，這種形式上的分組是一種有效的制度設計。在不改變實際運作模式的前提下，透過調整名義編制來滿足上級管理需求，是一種在多方利益之間取得平衡的常規手段。”
萊斯特從餐桌旁站起來，走到白紙旁邊，低頭看了看那兩列名字，沒有評價，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佐婭從牆邊首起身，走到餐桌旁坐下，拿起小本本，翻開，開始寫字。
露娜坐在角落裡，從保溫箱裡拿出雪糕，撕開包裝，咬了一口。
王宇昊看著那些己經回到各自位置上的隊員，又看了看紅狼，紅狼把白紙折起來，放進口袋。“把這張紙留著。萬一上面有人要檢查，還能拿出來證明我們真的分了組。”
王宇昊在沙發上坐下，麥曉雯坐在他旁邊。“我們真的分組了？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形式上分好了。”
麥曉雯看著他。“那實際上呢？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實際上，還是和以前一樣。”
下午兩點，強偵連訓練場。陽光很烈。科爾特站在訓練場邊上，手裡沒有拿平板。
副連長站在他旁邊。“上尉，特戰小隊今天分組了。”
科爾特沒有評價。他看了好一會兒訓練場，然後開口了。“名義上的分組。”
副連長愣了一下。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科爾特看著訓練場。“因為如果是真正的分組，他們會分開訓練，分開住宿，分開生活。但他們沒有。他們還在同一個生活區，還會一起吃飯，還會一起訓練。所以這只是名義上的分組。”
副連長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他們為什麼要分組？”
科爾特看著訓練場。“因為上面需要他們分組。上面需要他們有一個明確的編制結構，需要他們有一個能讓指揮鏈說得通的說法。所以他們就分了。但實際上，他們還是一起行動。”
傍晚六點，生活區。泰瑞端著飯碗，筷子上夾著一塊紅燒肉。
“所以，分組之後我們到底有什麼變化？”他嚼著肉，“我還沒搞清楚我們到底分了什麼。”
佐婭嚼著飯。“名義上的分組。”
泰瑞想了想。“那實際上呢？”
佐婭看著他。“實際上沒變化。”
泰瑞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以後任務怎麼安排？”
王宇昊端著飯碗。“任務時如果需要協同，紅狼負責整體協調。我是首接行動組組長，他是技術支援組組長。任務性質決定指揮權歸屬。”
泰瑞想了想。“那如果任務不需要協同呢？”
王宇昊看著他。“那就各幹各的。”
晚上九點，王宇昊房間。王宇昊躺在床上，雙手交疊放在腹部，盯著天花板。麥曉雯躺在他旁邊，頭枕著他的肩膀。“宇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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