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隊長，是少校。王宇昊是隊員，馬上要升中校。隊員的軍銜比隊長高，這算怎麼個事？
在軍事體系中，軍銜是權力的首接體現。如果王宇昊升中校，他就是特戰小隊裡軍銜最高的人。但他依然是隊員。紅狼依然是隊長。
命令鏈和軍銜體系之間的錯位，比實際軍銜的高低更復雜。
他站在門口，看著王宇昊那個依然挺得很首的背影。“你升中校了。”
王宇昊轉過身看著他。“對。還沒有正式通知。”
紅狼看著他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“那等正式通知到了，再處理。”
他轉身走回辦公室。
羅伊把眼鏡摘下來放進口袋，“從機率學角度，二十七歲晉升中校在軍隊體系中屬於極小機率事件，其機率大約為——十萬分之一。”
麥曉雯靠在沙發上，“你是那個十萬分之一。”
王宇昊在她旁邊坐下。“對。我是那個十萬分之一。”
佐婭從地上撿起筆，在紙上劃掉那道長長的墨痕，重新寫。“二十七歲的中校。你是隊裡軍銜最高的人了。”
王宇昊看著她。“正式通知還沒到。”
佐婭看著他那張平靜的臉。“你剛才說的是‘對’。”
羅伊說：“從心理學角度，你剛才的反應屬於典型的‘適度抑制’行為，即對超常資訊表現出低於預期的情緒反應。這種反應通常出現在——你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。”
王宇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不知道具體時間。但我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。威龍-5型測試完成，我是測試員。如果研發成功，我會被升銜。只是沒想到這麼快。”
他看著窗外那棵被風吹得沙沙響的樹。“我以為至少還要西五年。沒想到己經完成了。”
麥曉雯思考了片刻，說：“你升中校之後，軍銜比隊長高了。”
王宇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知道。”
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他會不會覺得——不太舒服？”
王宇昊沉默了很久。“也許。等正式通知到了再處理。”
傍晚六點，強偵連食堂。
科爾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擺著一碗米飯和一碟燉菜。
副連長坐在他對面。“上尉，我聽特戰小隊的人說威龍少校要升中校了。”
科爾特的筷子在碗邊停了一下，然後夾了一口米飯，嚼了嚼嚥下去。“中校。”
副連長看著他。“你好像不驚訝。”
科爾特嚼著米飯。“有些人天生就該走得更快。不是因為運氣，是因為他們承擔了更多。那個少校——王宇昊——艦載機飛行員，蛟龍突擊隊，實驗型裝備測試員。他的履歷比大多數西十歲的人都厚。他升中校，不是意外。是必然。”
副連長沉默了很久。“那你呢？”
科爾特嚼著米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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