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禮區裡，
泰瑞站在第一排，看著王宇昊肩章上那兩枚新的星。
麥曉雯站在第一排中間，看著王宇昊的背影，肩章上的兩枚星在晨光中清晰可見。
她的目光沒有離開他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紅狼站在佇列側面，沒有走上前，沒有握手，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王宇昊肩章上的那兩枚星。
“中校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只有身邊的人能聽到。
儀式結束了。
廣場上的佇列開始散開，工作人員和士兵各自離開，聲音重新回到廣場上——說話聲、腳步聲、遠處機場傳來的引擎聲。
王宇昊依然站在原地，手裡握著那份命令書，低頭看著自己的肩章。
麥曉雯穿過散開的人群，走到王宇昊旁邊。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王宇昊看著自己的肩章。“感覺——多了一顆星。”
他把肩章上的舊痕跡拂掉。
麥曉雯看著他。“你以後就是中校了。隊裡軍銜最高的人。”
王宇昊看著遠處廣場邊緣正在散開的人群。“對。隊裡軍銜最高的人。”
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還是隊員。”
王宇昊點了點頭。“還是隊員。”
他們穿過廣場，朝駐地走去。路上遇到幾個工作人員，其中一個看到王宇昊的肩章，停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“中校先生。”
王宇昊點了點頭，沒有停步。
上午十點，生活區。
命令書放在茶几上，邊角平整，紙張在陽光下泛著白。麥曉雯坐在他旁邊，靠在他肩上。
佐婭坐在餐桌旁看著那枚舊的少校肩章。泰瑞從門口走進來，在沙發上坐下。
“中校。你以後是不是應該請客？”
王宇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行。晚上我下廚。”
泰瑞笑了。“那我要點菜。紅燒肉。糖醋排骨。番茄牛腩。”
王宇昊點了點頭。“行。”
萊斯特從餐桌旁站起來，走到茶几旁邊，拿起那枚舊的少校肩章，翻過來看了看背面——背面有輕微的磨損痕跡，是長期佩戴留下的。“這枚肩章，你戴了多久？”
王宇昊想了想。“兩年多。”
萊斯特點了點頭，把肩章放回茶几上。“新的那枚，會戴更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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