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曉雯靠在牆上。
“他啊——艦載機飛行員，蛟龍突擊隊，預備航天員，實驗型裝備測試員。現在27歲，中校。”她掰著手指數完那些名頭，然後說：“他以前是少校的時候，紅狼是隊長，他升中校之後，紅狼還是隊長，所以現在隊裡軍銜最高的人不是隊長，是隊員。”
莉娜沉默了很久，像是在消化那番話。“那紅狼呢？他平時怎麼樣？”
麥曉雯從手機上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。“他平時怎麼樣？你是想問他的個人情況吧？”
莉娜沒有反駁，也沒有承認，但她的眼神出賣了她。
麥曉雯靠在牆上。
“紅狼這個人——表面看著挺能裝的，其實他比誰都心軟。他平時看著嚴肅，話不多，但對隊員是真的好，關鍵時候絕對靠得住。”她頓了一下，“至於他的喜好，說實話，他不怎麼表達自己的喜好。平時就是在辦公室，吃飯，訓練，偶爾在院子裡站著，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。你問他吃什麼，他都說‘隨便’。你問他看什麼，他都說‘都行’。但他有個習慣——每天下午會在辦公室門口站一會兒，看著院子方向，不說話，也不幹什麼。”
莉娜微微偏頭，像在確認。“那他有……女朋友嗎？”
麥曉雯坐首了一些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。
“沒有。沒談過。”她頓了頓，“至少從我來GTI到現在，沒見過他跟誰走近過。沒有人跟他表白過，他也沒有主動接近過任何人。”
莉娜的目光微微垂下去一些，像是在消化這句話。“那……他有喜歡的人嗎？”
麥曉雯看著她。“應該沒有。他也沒說過，情感流露和萊斯特能坐一桌。”
莉娜沒有接話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他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麥曉雯想了想。
“他話少。但不冷漠。做事果斷，對隊員好，但不會說出來。”她頓了頓，“他是那種——你跟他待久了，會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就己經信任他了。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，是因為他從來沒讓你失望過。”
牆角那邊安靜下來了。麥曉雯靠著牆，莉娜蹲在她旁邊，陽光從院牆上方斜照下來，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莉娜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土。
“那走吧，回去。”麥曉雯也站起來。“回去。”
兩人穿過院子走回生活區。王宇昊和萊斯特還站在院子中央，像是正在等她們回來。
麥曉雯走到王宇昊面前。
“你們聊完了？”王宇昊看著她。
“聊完了。”
他的目光越過麥曉雯的肩膀，看了一眼莉娜，又收了回來。“聊了什麼？”
麥曉雯看了他一眼。“聊你啊。還能聊什麼？”
王宇昊沒有追問。他側身讓開，讓她走進生活區。
莉娜跟在後面，經過王宇昊身邊時，她的腳步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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