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西點半，王宇昊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茶杯，目光落在地板上。他剛喝完一杯茶，正準備去續第二杯，然後他注意到了不對勁。
隨變趴在莉娜腳邊，頭枕著她的拖鞋，尾巴在輕輕搖動，搖動的幅度不大，頻率不高，但確實是那種“我很舒服”的搖動。
莉娜正靠在沙發上刷手機，沒有看它，隨變就趴在那裡，偶爾抬起頭看她一眼，又趴回去。
王宇昊的目光在隨變身上停了一下。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腳邊的位置——平時隨變趴的地方，空著。
他等了一會兒。隨變沒有過來。他又等了一會兒。還是沒有過來。
王宇昊放下茶杯，朝隨變的方向招了招手。“隨變。過來。”
隨變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又把頭放回莉娜的拖鞋上，沒有動。
王宇昊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，又招了一下。“隨變。過來。”
隨變又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又趴回去了。它的尾巴甚至還在搖，像是在說“我聽到了，但我不想動”。
泰瑞靠在沙發另一頭，看著這一幕，目光在王宇昊和隨變之間來回移動。“這是什麼情況？”
王宇昊看著隨變，又看了看莉娜，又看了看隨變。“不知道。可能是剛來，新鮮。”
泰瑞想了想。“一條狗，也會見異思遷？”
王宇昊沒有回答。
隨變從莉娜腳邊爬起來，站起來，抖了抖毛，走到麥曉雯腳邊，蹲下來，仰著頭看著她，尾巴搖得更快了。
麥曉雯低下頭看著它，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。“你怎麼過來了？”
隨變把下巴擱在她膝蓋上，閉上了眼睛。麥曉雯的手停在半空中，又落下去，順著它的背脊摸了一下。
隨變的尾巴在地板上掃了一下，然後安靜了。
王宇昊坐在沙發上，看著隨變趴在麥曉雯膝蓋上的樣子，又看了看自己腳邊那個空蕩蕩的位置。
“它到底在幹什麼？”泰瑞的聲音從沙發另一頭傳來。“它在換位置。從莉娜腳邊換到麥曉雯腳邊。”
王宇昊看著隨變。“它以前不這樣。”
麥曉雯低頭看著趴在膝蓋上的隨變，又抬頭看了看王宇昊。“也許它只是覺得我這裡舒服。”
她摸了摸隨變的頭，隨變的尾巴輕輕搖動了一下，閉上了眼睛，像是準備就在這裡睡了。
莉娜坐在另一張沙發上，看著這一幕。
她放下手機，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——一個小小的透明密封袋，裡面裝著一些深紫色的、表面有一層薄薄糖霜的果乾。
她撕開密封袋的封口，從裡面捏出一顆，放進嘴裡嚼了一下。隨變的耳朵在那一瞬間豎了起來，不是那種“我聽到了什麼動靜”的豎，是那種“我聞到了什麼味道”的豎。
它從麥曉雯的膝蓋上抬起頭，轉向莉娜的方向，鼻子抽動了一下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到莉娜腳邊，蹲下來，仰著頭看著她，尾巴開始搖。
莉娜低頭看著隨變，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袋果乾。“你想吃？”
隨變的尾巴搖得更快了。莉娜從袋子裡捏出一顆，遞到隨變嘴邊。隨變聞了聞，然後整個吞了下去，嚼都沒嚼。
”？麼什是那“。幕一這著看，上發沙在坐昊宇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