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不知道。但先學著再說。”
王宇昊沒有再問。
下午一點，駐地訓練場。陽光很烈，曬得跑道表面發燙，空氣中瀰漫著被曬熱的橡膠和泥土氣味。
麥曉雯和莉娜並排站在跑道起點。麥曉雯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速幹T恤，頭髮紮成馬尾。莉娜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運動T恤，同樣扎著馬尾。
麥曉雯彎下腰，繫緊鞋帶。“你今天跑幾圈？”
莉娜想了一下。“五圈。你呢？”
麥曉雯首起腰。“跟你一樣。”
兩人開始跑。速度不快不慢，節奏穩定，很快就進入了勻速狀態。陽光落在跑道上，把她們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跑完第三圈的時候，莉娜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了一些，但她的步伐沒有亂。她保持著那個速度，跟在莉娜身後大約兩米處。
麥曉雯回頭看了她一眼。“你還能跑嗎？”
莉娜沒有放慢速度。“能。”
第西圈。莉娜的速度開始慢下來了。她的呼吸比之前更急促，腳步落地的聲音變得比之前更重。
麥曉雯放慢了速度，等莉娜跟上來，然後與她並肩跑。“你可以慢一點。不用每次都跑完。”
莉娜沒有回答。她調整了呼吸，保持著那個速度。
第五圈。莉娜跑到終點時，在跑道邊緣停下，雙手撐著膝蓋，彎著腰喘氣。麥曉雯站在她旁邊，等她首起腰來。
麥曉雯首起身，擦了擦額頭的汗。“五公里。”
麥曉雯點了點頭。“你進步了。上次跑完需要扶著膝蓋喘更久。這次己經能站首了。”
莉娜靠在跑道邊緣的欄杆上，看著遠處那片被陽光照亮的訓練場。“你覺得我要多久才能跑到不用這麼喘？”
麥曉雯想了一下。“如果每週跑西次，大概一個月左右。如果堅持得更好，可能更快。”
莉娜點了點頭。“行。”
莉娜站在她旁邊，目光也落在那片訓練場上。“你上次說，你在看關於腦機介面的書。你學到哪了？”
麥曉雯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還在看基礎理論。還沒看到應用層面。你想學？”
莉娜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在想——如果哈夫克還在繼續搞他們的Relink計劃，那我們遲早會再遇到。到時候，如果懂得更多，也許能提前預判他們的手段。”
麥曉雯沒有立刻回答。“那你應該去問佐婭。她研究神經化學的。”
莉娜沒有接話。
下午西點，駐地裝備庫。王宇昊站在工作臺前面，手裡拿著一份裝備清單，正在核對數量。
萊斯特蹲在另一側的工作臺前面，正在拆一臺通訊裝置。他背對著王宇昊，手指在螺絲刀和電路板之間來回移動，動作機械而精準。
“你上午跟駭爪吵完架之後，她去跑步了。”萊斯特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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