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昊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那張紙——“蝶”。
麥曉雯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那張紙——“蝶”。
莉娜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那張紙——“蝶”。
佐婭站在餐桌旁邊，手裡拿著小本子，目光掃過西張臉。“第一輪，從紅狼開始，描述你看到的詞。”
紅狼的目光從紙上抬起來，在桌面上那三張臉之間掃了一圈。他沉默了一下，然後開口了，語氣帶著一種他很少用的、介於陳述和評價之間的質感。“我挺喜歡它的。”
餐桌旁安靜了片刻。所有人都在等他的下一句話，但他沒有立刻補充。他似乎在思考怎麼把話接上，又像是己經說完了該說的。
麥曉雯的目光從紅狼臉上移到王宇昊臉上，又移回紅狼臉上。“狼隊今天怎麼開竅了？”
紅狼的眉頭動了一下，像是沒完全理解這句話是在說什麼。“什麼開竅？”
王宇昊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紅狼。“可以啊，今天這麼大膽。以前你不是從來不說這種話嗎？”
紅狼沉默了一下。“這種話平時也不是不會說，只是說出來的場合不對。”
莉娜放下手裡的紙，身體微微前傾。“那……那你喜歡它哪裡？”
紅狼的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他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在組織一段比自己預期更長的表述，然後他開口了，語速比平時慢了一些。
“嗯……首先它很漂亮。”
他頓了頓。“不管怎麼說，好看的東西總是讓人心情愉悅。接著就是它讓人感覺很溫柔。雖然我作為一個隊長，大家可能覺得我只會辦公，但其實我也很喜歡在閒下來的時候欣賞它。”
莉娜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。“紅狼，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欣賞的？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紅狼的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思考一個既不會暴露太多又不會顯得迴避的答案。“這不是不好意思嘛……怕你們知道我一個大頭兵喜歡這個，你們笑話我。”
莉娜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“怎麼會呢？以後可以大膽地看。”
紅狼沒有接話，但也沒有移開目光。他繼續開口了，語速比剛才又慢了一些，像是正在從記憶裡調取一段之前組織好但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。“最後呢，我覺得它和花很搭配。就是不知道它喜不喜歡留在我的辦公室裡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“畢竟它一般會出現在花旁邊，我的辦公室沒什麼花。”
莉娜的目光在紅狼臉上停了一瞬。
“肯定喜歡。”她的聲音不高，但帶著一種“我己經確認了”的平穩。
麥曉雯靠在沙發上，目光從紅狼臉上移到王宇昊臉上。“王宇昊，你看紅狼是怎麼說話的，你再看看你。”
王宇昊靠在椅背上。“其實我也能說。”
他偏過頭，看著麥曉雯。“曉雯也很漂亮，特別是穿上紅衣服的時候——”
他停頓了大約半秒，像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下半句。“像火鍋的紅湯底。”
餐桌旁安靜了一瞬。
麥曉雯看著他，表情介於“我在消化”和“我在決定要不要回應”之間，然後她開口了。“算了，王宇昊，你還是別在莉娜面前丟人現眼了。”
莉娜端起桌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水，然後放下杯子。“小麥，其實我覺得威龍的形容挺貼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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