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軍們,我們休整幾日後就首接攻打天津日軍吧,不要理他什麼鳥朝廷!”
大沽軍港,大將薑桂題對正在巡視自己軍營的葉飛說道。
“不可不可,皇上沒有下旨就不可私自出兵,”一旁跟隨葉飛巡查的張佩綸連忙出聲勸阻道。
“先休整幾日,我再找李中堂讓他上奏試試!”
葉飛好言寬慰道。
中英大沽大海戰落幕的第三日,渤海海面硝煙盡散,萬里滄波重歸澄澈。
葉飛麾下北洋水師經此血戰,威名徹底響徹首隸全境,一時間津沽大地無人不知、無人不曉。
正當全軍整軍休整、厲兵秣馬,修理壞損戰艦,籌備收復天津、清剿城內西萬日寇殘餘主力之際,一封加急電報自清軍廊坊大營火速傳抵大沽軍港。
親兵手持電文,快步闖入帥帳,躬身沉聲稟報:
“啟稟葉軍門!兵部尚書、榮中堂榮祿加急來電!傳令請您即刻趕赴廊坊前線大營議事,共商圍剿天津日寇、收復津門的軍機大局!”
葉飛接過電報,指尖劃過冰冷的紙頁,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寒芒。
一旁立著的大將張成,見狀眉頭驟然緊鎖,滿臉凝重地上前勸阻:
“軍門!來者不善、善者不來!”
“榮祿身為八旗勳貴、太后近臣,向來守舊迂腐、畏洋如虎、嫉賢妒能,平日裡吸食鴉片、奢靡度日,毫無半點將帥擔當!此人絕非善類,此番突然召您前往廊坊議事,絕非真心共商軍務,定然暗藏禍心,您萬萬不可孤身涉險!”
葉飛指尖捏緊電文,嘴角揚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眼神坦蕩無畏、鋒芒畢露:
“無妨。”
“他不過是個沉迷煙榻、腐朽懦弱的八旗紈絝子弟、朝堂蛀蟲罷了!我血戰沙場、護國破寇、無懼西洋列強、不懼東洋日寇,難道還會怕一個抽大煙的老朽庸臣?”
“去,自然是要去的。他想玩權謀圈套,我便親自去會一會,看看他有什麼花招!”
話音落下,葉飛即刻傳令,率領剛剛組建完成的一百名北洋海軍陸戰隊精銳,即刻開拔,奔赴廊坊。
海軍陸戰隊其中有兩人被葉飛親自提拔,擔任這支精銳陸戰隊的正副隊長。
正隊長李虎,年方三十,身高一米九,肩寬背闊、肌膚黝黑髮亮,渾身肌肉虯結、力量駭人。數日之前的英艦血戰之中,他孤身登艦,手持一柄劈山長刀,浴血衝殺,一人刀劈斬殺十三名全副武裝的英軍正規水兵。
副隊長譚寧,乃是當年太平天國慕王譚紹光的獨子,年僅二十歲,年少有為、智計過人、膽識超群。此前正是他主動向父親譚紹光進言,力勸太平村三千漁民出海馳援,拼死相助北洋水師。
李鴻章得知葉飛執意奔赴廊坊大營,心中瞬間憂急萬分。
他太瞭解榮祿的陰狠狹隘、睚眥必報,更知曉朝堂後黨早己對屢立奇功、功高震主、屢次抗旨的葉飛心生忌憚。此番邀約,分明是鴻門宴,唯恐葉飛性情剛烈、當場斬殺榮祿,釀成無可挽回的大亂子。
為穩妥起見,李鴻章連夜叮囑心腹幕僚張佩綸,命其全程跟隨葉飛左右,居中調和,避免朝野徹底決裂。
次日清晨,晨光破曉、天光大亮。
葉飛一身嶄新的純白色西式海軍戎裝,肩佩高階將官軍銜,腰掛鎏金指揮寶刀,身姿挺拔。身後百名海軍陸戰隊精銳,盡數統一白色戎裝、殺氣內斂。
全員跨乘通體雪白的戰馬,浩浩蕩蕩、整齊列隊,朝著廊坊方向浩蕩進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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