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祿目光當即落在葉飛身上,上下打量著這位年紀輕輕、威名震天下的年輕將領,眼底深處藏著深深的忌憚與陰狠,臉上卻故作欣賞、滿面笑意,高聲讚歎:
“久仰葉將軍大名!少年英雄、風華絕代!”
“年紀輕輕便身居遼東提督高位,跨海破英、陸上滅倭、連戰連捷、屢建曠世奇功,實乃我大清百年難遇的棟樑楷模!快快快,上座!請上座!”
葉飛神色淡然、不卑不亢,絲毫沒有尋常官員面對朝堂重臣的謙卑拘謹,聞言首接大步上前,坦然落座於大帳主位之上。
身形魁梧、殺氣凜然的李虎、俊朗沉穩、眼神銳利的譚寧二人,一左一右,筆首佇立在葉飛身側。
葉飛剛剛坐定,目光隨意一掃,眼神驟然微微一凝!
只見大帳左右兩側的客座之上,赫然坐著兩張熟悉又刺眼的面孔!
左側首位,正是昔日北洋水師提督丁汝昌!
右側首位,竟是當年棄軍逃亡、叛國投敵、屠戮百姓的漢奸將領劉盛休!
葉飛眉頭緊鎖,當即開口:
“丁軍門?您本駐守威海衛,為何會在此地?”
丁汝昌聞言,滿臉苦澀、眼底滿是滄桑與愧疚,長嘆一聲,苦笑著搖頭回道:
“葉將軍,老朽無能、庸碌誤國!”
“此前黃海大戰慘敗、水師折損慘重,後續威海衛失守,定遠、鎮遠、平遠、濟遠數艘主力戰艦盡數損毀沉沒,北洋水師元氣大傷。老朽罪責深重,己被聖上革去北洋水師提督一職,如今暫歸榮中堂麾下,屈居副將閒職,戴罪立功、苟活度日。”
看著這位半生操勞水師、忠心為國、最終落得滿身罪責、晚景淒涼的老將軍,葉飛心中不忍,當即溫聲勸慰,語氣篤定、字字真誠:
“丁軍門無需妄自菲薄、自責過重!過往戰敗,乃是朝堂腐朽、裝備落後、國力積弱所致,非將軍一人之過!”
“晚些時候,我即刻請李中堂親筆上奏朝廷,為您洗清罪責、官復原職!”
“如今我北洋新式鉅艦層出不窮,岳飛、趙雲、姜維數艘戰艦,體量戰力遠超昔日定遠、鎮遠數倍不止!北洋水師重鑄在即、再度崛起,大局未定、百廢待興,水師大局,還需丁軍門這般老將坐鎮掌舵!”
丁汝昌聞言,渾濁的老眼瞬間泛起淚光,滿心感動、連連拱手道謝。
可就在此時,一旁端坐的漢奸劉盛休,聽得葉飛手握無數新式鉅艦、威震中外,心中嫉妒、暗藏不滿,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挺身站起,一臉倨傲、厲聲怒斥,語氣尖酸刻薄、充滿挑釁:
“葉將軍好大的本事!年紀輕輕便敢私自打造戰艦、私建水師,私自組建軍隊?”
“老夫倒想問問,你這些遠超北洋舊艦的鉅艦,皆是從何而來?想來都是私自搶奪東洋、西洋列強的戰艦吧!”
“你肆意劫掠列強戰艦、無端招惹英法日寇,樹敵天下、引火燒身!肆意違抗朝廷政令、擅自開戰,你可知罪?這般狂妄肆意,遲早吃不了兜著走!”
面對劉盛休的厲聲斥責、惡意抹黑,葉飛眼神瞬間變冷,當即冷笑起身,言辭如刀、當庭反殺、句句誅心:
“劉某好大的臉面!也敢在此對本將指指點點、妄議是非!”
“你且好好捫心自問!劉銘傳將軍一生忠勇、為國戍邊、名震天下,一世英名,盡數毀在你手中!”
“當年你統領兩萬銘軍駐防關外,不戰自潰、望風而逃,兩萬忠勇將士盡數葬送敵手!國難當頭,你不思報國殺敵,反而叛國投敵、甘當日寇漢奸!”
“你更是親自率領偽軍,攻打錦州、寧遠兩座重鎮,屠戮大清軍民、劫掠百姓家園、殘害故土同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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