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一怪疊一攻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開口說到。
“先說結論——我能打穿他。”
林凡挑了下眉。
“你的飛鏢打上去是零傷害，因為他的個人系統有防禦結界，這個結界的上限是一百億。”殺一怪疊一攻伸出一根手指，“一百億以下的單次攻擊，全部歸零，不是減傷，是首接無效化。”
“你確定是一百億？”
“確定。”殺一怪疊一攻的語氣很篤定，“起末星的情報部門在遊戲開始前就拿到了這個資料，起源星研發個人系統的時候，有一部分技術引數被我們截獲過，防禦結界的閾值——單次攻擊一百億。”
林凡在腦子裡過了一下。
他的飛鏢，單發傷害一千零八十萬，就算一次甩出一千把，系統結算的時候也是一千次獨立攻擊，每次一千零八十萬——連一百億的零頭都摸不到。
所以全是零。
“我的攻擊力八百億。”殺一怪疊一攻豎起三根手指，“單發，八百億，遠超閾值，結界擋不住。”
林凡點了下頭。
邏輯通了，一百億是上限，八百億首接溢位，結界形同虛設。
“那問題來了——”林凡往前傾了一點，“你八百億能打穿他，但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動手？”
殺一怪疊一攻攤了攤手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找不到人。”
林凡愣了一下。
“主宰大帝的個人系統有空間摺疊功能，你見識過的，”殺一怪疊一攻攤了攤手，“他不想被找到的時候，整個星球上沒有任何手段能定位他，情報系統花再多積分也是枉然，因為這一刻得到的座標下一刻可能就是另外一個。”
“其次，”殺一怪疊一攻豎起第二根手指，“就算找到了，我射程五六千公里，箭矢飛行也需要時間，足夠他發現危險進行躲避。”
“所以你需要有人把他引出來。”
“對。”殺一怪疊一攻看著林凡，“而能讓主宰大帝主動現身的人，整個星球上只有一個。”
林凡沉默了兩秒。
他想起了之前和主宰大帝見面的經過——對方主動發座標，約他來聊，全程是主宰大帝主動找他。
“他信任我。”林凡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，語氣很平。
“不止信任，”殺一怪疊一攻糾正了一下，“在他眼裡，你是一把好用的刀，聽話，效率高，還有個妹妹當人質，跑不掉，他對你的防備——在所有人裡面是最低的。”
林凡沒接話。
這是事實。
主宰大帝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任何戒備，每次見面都很隨意，甚至還給他倒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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