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到。”殺一怪疊一攻從面板裡調出一個東西——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銀色珠子，“定位信標，起末星的技術，只要這東西在目標三十米範圍內，我就能遠端鎖定。”
林凡看著那顆珠子。
“你把這個帶在身上，”殺一怪疊一攻把珠子遞過來，“見面的時候隨便往地上一丟，或者塞桌子底下，反正三十米內就行，信標啟用後，我這邊三秒內完成鎖定和射擊。”
林凡接過珠子，在手指間轉了兩圈，很輕，幾乎沒有重量。
“有一個問題。”林凡把珠子收進揹包，“主宰大帝上次見我的時候，把系統面板、聊天頻道全都遮蔽了，在他附近，我的面板載入不出來。”
殺一怪疊一攻皺了下眉。
“空間干擾，個人系統的附帶功能。”他想了兩秒，“但這不影響，信標是物理層面的定位裝置，不走遊戲系統的通訊協議，他遮蔽不了。”
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我們起末星研發這東西的時候，就是針對起源星個人系統的干擾功能做的反制。”
林凡點了下頭。
邏輯上沒毛病，兩顆敵對星球，互相研究對方技術漏洞，合情合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林凡抬起頭，“我怎麼約他出來？”
“你不是還有幾個排行榜目標沒殺完嗎？”殺一怪疊一攻笑了一下，“跟他說有人不太好處理，需要當面聊一下。”
林凡想了想，搖頭。
“不行，之前幾次目標都是他發座標我首接過去殺，從來沒有當面商量過戰術，突然約見面——太刻意了。”
殺一怪疊一攻愣了一下，然後點頭。
“那得找一個自然的理由。”
林凡盯著艙頂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划著。
兩秒後，他開口了。
“低調的大帝。”
殺一怪疊一攻看著他。
“我跟他說——我發現了低調的大帝的存在。”林凡的語速不快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我告訴他，我知道了一千三百個城主的事，知道了起源星的計劃，我要當面跟他談條件。”
殺一怪疊一攻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你要暴露這些資訊？”
“對。”林凡轉過頭看著他，“主宰大帝這個人，做事很縝密，如果我找一個普通理由約他出來，他可能來也可能不來，但如果我告訴他“我知道了一切”——他一定會來。”
殺一怪疊一攻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“他會不會首接遠端殺你滅口？”
“不會。”林凡很確定，“第一，我對他還有用，他的計劃還沒有執行完。第二，他不知道我的資訊來源是誰，萬一是第三方勢力在背後，他殺了我反而打草驚蛇。第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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