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著螢幕上那行回覆。
【主宰大帝：你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？】
回覆速度三十秒，語氣沒有否認，沒有反問“什麼名字”，沒有裝傻。
這本身就是答案。
林凡的手指在輸入框上停了兩秒，打字。
【廢物鏢手？：當面聊。】
傳送。
這次回覆慢了一些。大概西十秒。
【主宰大帝：好。明天中午，上次見面的位置。】
沒有追問資訊來源，沒有拒絕，沒有拖延。
林凡把訊息截了圖，轉發給殺一怪疊一攻。
【廢物鏢手？：明天中午，座標116°23′28.86″E，39°54′26.55″N，上次我們見面的那個紅色荒漠。】
對面秒回。
【殺一怪疊一攻：收到，我提前十二小時到位，五千公里外找射擊陣位。】
林凡關掉訊息框，靠在駕駛座上。
天穹戰艦的引擎嗡嗡地響著，星空從舷窗外掠過。回程西十八分鐘，他有足夠的時間把所有細節再過一遍。
信標，銀色珠子，三十米內啟用，物理層面定位，不走遊戲通訊協議。
感冒和新冠，被動覆蓋，可指定範圍內目標。
禁療，兩千七百公里內自動生效。
這三樣東西不需要他做任何多餘動作，只要主宰大帝出現在面前——全部自動掛上。
唯一需要他做的事情：把信標放到目標三十米內。
林凡從揹包裡掏出那顆銀色珠子，指甲蓋大小，幾乎沒有重量，表面光滑，看著就像一顆普通的金屬彈珠。
塞進右手袖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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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正午。
天穹戰艦降落在紅色砂地上，和上次一樣的位置，一樣的荒漠，地平線上什麼都沒有。
林凡走出艙門，腳踩在乾裂的紅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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