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泡，三個人圍坐在桌邊，誰都沒動筷子。
林凡把西塊碑上的規則在腦子裡過了第三遍。
“先排除。”他開口，“北邊不用考慮，那是放棄。”
林龍和丫丫同時點頭。
“東邊，十關智慧闖關。”林凡伸出一根手指，“失敗即死亡，沒有重來的機會。”
丫丫往鍋裡涮了一片毛肚，嘴上沒閒著：“哥，你成績不好嗎？”
“跟成績沒關係。”林凡搖頭，“那碑上寫的是“智慧”，不是“知識”。你想想，能從一百萬場淘汰賽裡面活到最後的人，哪個是傻的？”
林龍接話：“而且十關全過才算晉級，錯一關就死。我跟你說，我們龍人族有句老話——賭場上贏九把輸一把的人，最後還是輸家。”
“你這老話挺像賭徒謬論。”
“差不多一個意思。”林龍夾了塊肥牛，“反正我肯定不選東邊，我腦子不行。”
林凡沒接這個話茬，他確實也不會選東邊。
十關智慧闖關，聽著像是給某種特定型別的天才準備的賽道。什麼型別？不知道。邏輯？博弈？還是什麼更離譜的東西？
碑上沒有任何關於關卡內容的提示，等於蒙著眼睛走獨木橋，腳下是萬丈深淵，橋有多寬都不告訴你。
“東邊排掉。”林凡豎起第二根手指，“剩下南邊和西邊。”
丫丫把毛肚撈出來塞進嘴裡，含含糊糊地問：“南邊只能進一個人，西邊必須全部進——那我只能跟著你選對吧？”
林凡看了她一眼。
“西邊的規則三你還記得吧。”
丫丫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“同一文明內任一玩家死亡，整個文明判定失敗。”林龍替她複述了一遍。
丫丫的筷子停在半空中。
“選西邊，你我都得進去。”林凡的語氣很平，“三年時間，跟所有淘汰賽晉升的玩家打排位，取前十。你覺得你能活三年？”
丫丫張了下嘴，沒說出來。
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——治療師，藥劑師，輔助型，淘汰賽裡靠著星淵的同歸於盡效果活下來的，真要正面打，她扛不住任何一個正經玩家。
“不只是你。”林凡繼續說，“我也沒把握。主宰大帝那種級別的，起源星出來的，五級文明——咱們這場碰上一個就夠嗆了，你覺得其他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場裡面，沒有類似的？”
“搞不好還有六級的、七級的。”林龍補了一句，“我們那場主宰大帝是最強的，但放到全宇宙範圍，他未必排得上號。”
丫丫把筷子放下了。
“那……南邊呢？”
“南邊只能進一個。”林凡把規則重新捋了一遍，“虛擬現實模擬，沒有技能沒有屬性，200年時長，可以重置但消耗時間不恢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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