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著她。
“我就待在自由空間就行了，不用去碑那邊。”丫丫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，“碑上寫的是“留在自由空間者不會隨文明消亡而消失”——那我就待在空間裡，不去碰那塊碑，也不進任何傳送門。”
林凡皺了下眉：“意思一樣的，你不進傳送門就是留在自由空間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丫丫點點頭。
“那就這樣。”丫丫重新拿起筷子，涮了一片牛肉，“我在這等你回來。”
林凡看了她兩秒，沒再多說。
“林龍，你呢？”他轉向對面。
林龍己經想好了，回答得很快：“西邊。”
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林龍把啤酒杯放下，“我跟你們情況不一樣，我的文明就我一個人晉升出來的，死不死的不連累別人。”
他伸出右手比了個拉弓的姿勢。
“我那把弓就是為了打仗造出來的，進南邊——虛擬現實模擬，沒屬性沒技能，我一個拉弓的進去當社會觀察者？那不扯淡嗎。”
“東邊十關智慧……”他自己搖了搖頭，“算了吧，我連數獨都做不利索。”
“西邊雖然危險，但規則寫了裝備技能可以帶進去，初始狀態也無所謂，裡面肯定有升級途徑——不然給三年時間幹什麼？站那兒互相瞪眼瞪三年？”
林凡認可這個判斷。三年時長意味著遊戲內有成長空間，不是進去就決生死。
“而且。”林龍又補了一句，“前十就行。不是第一，不是前三，是前十。一千個人取前十，後面還會有人陸續加入——但同樣的，先進去的人有時間優勢，能先開始成長。”
“先發優勢。”林凡點頭。
“對，我要趁早進去。”林龍把剩下的啤酒一口悶了，“最好明天就進。”
三個人的選擇就這麼定下來了。
林凡——南。
林龍——西。
丫丫——留在自由空間。
火鍋吃到最後，湯底都快燒乾了，丫丫一個人消滅了三盤羊肉卷和兩份蝦滑，吃到靠在椅背上動彈不得。
“那個……”丫丫突然開口，“哥，南邊的規則寫了，遊戲內100年等於自由空間1年。你那個遊戲總時長200年——”
“我在裡面最多待200年，外面過兩年。”林凡把換算說了出來。
“兩年。”丫丫重複了一遍，“那哥，我就在這等你兩年。”
“如果我失敗了，你也別進去。”林凡補了一句。
丫丫：“嗯，我知道，我就留在自由空間裡享受生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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