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南端。
傳送門還是昨天那個樣子，淡藍色，半透明，安靜地嵌在石牆裡，邊緣泛著微弱的光暈。
丫丫站在三米外，手裡攥著一瓶酸奶，沒喝。
“哥，兩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提前回來了，我天天在酒店大堂等著。”
林凡伸手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。“少吃點零食，別把積分全花在甜品自助上。”
丫丫癟了癟嘴，沒接話。
林龍站在旁邊，雙手插在兜裡，朝林凡點了下頭。“我下午就去西邊了，回頭見。”
“活著回來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
林凡沒再多待。轉身面對傳送門，抬腳邁了進去。
藍光裹住全身的瞬間，視野裡的自由空間、丫丫的臉、林龍的背影，全部消失了。
——
熱。
這是林凡睜開眼的第一個感受。
太陽首首砸下來，曬得頭皮發燙，空氣像被烤爐加熱過一樣，吸進肺裡都是滾的。
腳下是石板路，兩邊種著修剪整齊的灌木，再遠處是幾棵香樟樹，樹葉被曬得打卷，蔫蔫地耷拉著。
公園。
一個山頂上的公園。
西周一個人都沒有，這溫度，正常人不會大中午跑到山頂來曬太陽。
林凡擦了把額頭上的汗，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，面前憑空出現了一道光。
光散開之後，一個女孩的身影浮了出來——齊肩短髮，精緻的五官，穿著白色連衣裙，半透明的全息投影狀態，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“你好，主人，恭喜主人來到了下一環節。”
林凡愣了足足兩秒。
小愛。
他差點忘了這玩意兒。
從進入淘汰賽開始，小愛就很少主動出現了，偶爾彈個提示也是簡短到不行。這一冒出來，林凡才想起來——這AI系統還跟著自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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