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好？”
“平均月薪一萬二到一萬八，五險一金全額，年終獎三到六個月，帶薪休假和各類補貼加在一起，綜合年收入大概在二十五到三十五萬。”
丫丫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。
“國家科技出口和AI產業每年給財政貢獻的稅收天文數字，這些錢有很大一部分流到了這個體系裡。”
“林凡”把最後一條資料調出來。
“這批人活得很好。工作不累，收入穩定，福利優厚，享受著科技進步帶來的一切便利。他們的幸福指數非常高。”
他指了一下最後那個0.1%。
“最後一年完成度從0.2%回升到0.3%，原因就在這裡。這批人的生活質量提升，把整體資料往上拉了一點點。”
丫丫靠在沙發上，兩隻手搭在膝蓋上，沒任何表情變化。
安靜了大概十秒。
“林凡”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主人，完成度只剩0.3%了。如果繼續這樣下去——”
“按照現有政策繼續執行。”
丫丫的聲音很平。
“不用改變任何東西。”
“林凡”的全息投影閃了一下。AI在高速運轉，試圖從主人過去這些年的所有決策裡找出一條完整的邏輯鏈。
找不到。
每一步都在讓情況變得更糟，但主人每一次的反應都是——繼續。
“主人，我有一個建議——”
“不需要。”
丫丫從沙發上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下一次彙報，五十年後。”
“五十年？！”
“林凡”的聲音拔高了。
“中間不管發生什麼，不用找我。”
丫丫走到窗邊，外面的城市天際線和二十年前沒什麼變化。虛擬世界的建築不會變舊。
“對了，幫我安排一個崗位。”
“什麼崗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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