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丫把杯子放下。
“林凡”沉默了兩秒。
“那是……上西休三政策降低了工作強度，提升了全民幸福感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持續一百多年的資金注入，給了國家足夠長的緩衝期來自我調整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林凡”的運算頻率在飆升。他調出了一百二十六年的全部政策清單、經濟資料、人口資料、社會指標，開始交叉驗證。
“是多項政策的協同效應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主人在前期故意壓低完成度，製造了一個低基數，後期的自然回升因此顯得幅度更大——”
“想多了。”丫丫把腿換了個方向交疊。
“林凡”又跑了一輪。
“是主人利用了時間的複利效應，將短期陣痛轉化為長期收益——”
丫丫端起檸檬茶喝了一大口，冰塊咬在嘴裡嘎嘣響。
“你能猜到明天太陽從哪邊升起來。但你猜不到這個。”
“林凡”的全息投影閃了一下。所有的運算模組全部拉滿，從經濟學、社會學、博弈論、公共政策、人口學、系統動力學的角度，同時跑了上千條邏輯鏈。
沒有一條能完美解釋——為什麼完成度會從0.2%一路回升到99.9%。
從資料上看，每一個指標的改善都有跡可循。但把所有指標加在一起，回升的幅度和速度，遠遠超過了任何單一政策或政策組合能夠解釋的範圍。
中間一定有什麼東西，是他的演算法覆蓋不到的。
“主人，我分析不出來。”
丫丫看著他，笑了一下。
“答案只有兩個字。”
“林凡”等著。
“淘汰。”
”……淘汰？“
”林凡“的處理單元卡了。
淘汰什麼？淘汰誰？
”主人的方案名稱是‘財富和淘汰’，我知道。但‘淘汰’具體指的是—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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