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接過熟睡的嬰兒,將嬰兒抱到馬車的一個角落裡,然後把胡列娜也抱到馬車裡。
社楚還趁機佔胡列娜便宜,算是他照顧胡列娜的報酬了。
不得不說,胡列娜的手感確實不錯。
社楚取出療傷藥膏,正要給胡列娜敷上。
胡列娜突然坐了起來,眼神空洞迷離,眼含魅意,眼珠緩慢地漫無目的轉動。臉頰赤紅,鬢角汗水涔涔,身體熾熱得像一個火爐。
社楚猝不及防,被嚇了一跳,動作僵住,這不就是中毒了的表現,而且看胡列娜這個樣子,所中的毒還很特別,是那種毒。
“狼盜的爪子什麼時候帶有淫毒了。”社楚疑惑出聲。
胡列娜整個人撲到社楚身上,對社楚上下其手,並不斷髮出呻吟聲。
社楚這還忍得了,他也變得亢奮了起來。
社楚在馬車內,和胡列娜展開了轟轟烈烈的大戰,大戰細節自己腦補。
......
第二天,胡列娜在社楚懷中醒來。
她睜眼,看著抱著自己,一絲不掛的社楚,又摸摸自己,同樣一絲不掛。
整個人猛地坐起身,隨便抓起一件散落的衣物,擋在身前。
同時發出一聲尖叫。
社楚被這一聲尖叫吵醒,迷迷糊糊地醒了,懶洋洋說道:“大叫什麼,沒看到我還在睡覺嗎?”
胡列娜身體顫抖著指向社楚,“你個混蛋,居然趁我不備......”
社楚杵著頭,笑著看向胡列娜,“你這可就汙衊我了,我社某人雖然好色了點,但從沒強迫過誰。要不要我幫你回想下,昨夜是誰主動的。”
胡列娜昨夜還是有些意識的,只是身體的燥熱讓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。
現在細細回想下,確實是她主動的,胡列娜頓時羞紅了臉。“難道你不會拒絕嗎?!”
社楚打了個哈欠,似是在回味昨夜的美妙,懶洋洋道:“我一個年輕氣盛的大男人,昨夜你又是那種樣子,實在忍不住。而且昨夜我可沒動過,就連我的衣服都是你脫的。”
胡列娜實在不想繼續回憶昨夜的情形,厲聲道:“快出去,我要穿衣服了。”
社楚咋舌:“昨夜都看個精光了,害羞什麼。”
“我不管,趕緊出去。”
社楚指著胡列娜擋在身前的衣物,“那是我的,難道要我光著身子出去。”
胡列娜臉又紅了幾分,把衣物扔向社楚,同時飛快抓起自己的衣物擋在身前。
社楚還是抓住空隙,看到了胡列娜胸前,頓時滿意點頭,“發育的不錯,很大。”
胡列娜氣急,“你個混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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