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精神狀態卻出奇的好。
“李神父，蒙蒂執事。”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兩人坐下。
蒂博多主教把筆記型電腦轉過來，螢幕上是新奧爾良的衛星地圖，上面密密麻麻標著各種顏色的標記。
“早上六點，市長給我打了電話。”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，“他說接到居民舉報，巨大光柱，奇形怪狀的生物，喪屍一樣的人群，外星人飛碟......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李牧白：“李神父，你別告訴我這是巧合。”
“當然不是巧合。”李牧白拿出手機，“昨晚我們清理了城裡大部分的低階吸血鬼和變異體，那些只是神蹟顯聖的異象。”
蒂博多主教接過手機，翻看著昨晚影片。
李牧白簡潔地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大致就是，用高階血族召喚整個城市的吸血鬼和變異體，命令他們自相殘殺，一舉消除威脅。還有就是變異體是長老達馬斯基諾斯生物實驗搞出來的。
他沒有提血族議會那筆捐贈的事，那些是事情結束後才需要談的。
蒂博多主教聽完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“所以現在暫時是把局勢穩定了，達馬斯基諾斯。”他念出這個名字，“新奧爾良血族分支的長老，在這裡經營了幾百年。他表面上和教廷維持著盟約的關係，暗地裡卻在搞這種實驗。”
“主教大人，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。”李牧白放下保溫杯，“實驗室在上城區，裡面可能還有實驗記錄。資料樣本，甚至可能還有導致吸血鬼變異的血液成品。我們需要儘快進去搜查，把這些東西全部清理掉，防止事態進一步擴大。”
蒂博多主教點了點頭。
“你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，還有那個迪肯和半吸血鬼也需要處理。有什麼需求可以向我提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牧白站起來，“主教大人，那我們先去準備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蒂博多主教叫住他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，推到李牧白麵前，“這是市長辦公室批的緊急事務處理經費，二十萬刀。雖然不多，但至少夠你們買裝備。等事情徹底解決了，還有更多。”
李牧白拿起信封，掂了掂，然後塞進西裝內袋。
“感謝市長的慷慨。”
“不是市長慷慨，是你爭取的捐贈，是教廷的面子值錢。”蒂博多主教搖搖頭，“去吧，小心點。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上了車，車子駛離聖路易斯大教堂，朝公寓的方向開去。
李牧白靠在座椅上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給塞琳娜發了一條訊息：
【中午十二點半，教區公寓碰面。】
塞琳娜的回覆很簡短：
【收到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