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易目光一掃,便鎖定了角落一桌那個穿著錦袍、面色虛浮、正對著臨桌吹牛的青年,正是苟東溪 。
陳易不動聲色,領著人走到苟東溪鄰桌,氣派地坐下,一拍桌子,朗聲道:
“小二,給我們先上三壺一階下品靈酒,今日我請客,讓兄弟們喝個痛快!”
“好嘞!貴客稍候!”
小二高聲應和。
陳易隨即掏出一小堆靈石,“嘩啦”一聲放在桌上。
那光芒頓時吸引了附近不少目光,其中當然包括酒水將盡、正盤算著如何蹭酒的苟東溪。
苟東溪眼睛一亮,看了看自己桌上將空的酒壺,又看了看陳易那桌豐盛的酒水和靈石,心思活絡起來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端起架子,便想湊過去,藉著老爹的名頭蹭酒結交。
不料他剛起身,就被眼尖的管事小廝客氣地攔住:
“苟公子,您這桌的賬還沒結清呢,請不要打擾其他客人。”
醉南春的規矩,沒靈石就別想充大爺。
他們可不想因為苟東溪打擾了真金白銀消費的客人而被投訴。
苟東溪頓時有些下不來臺,臉色漲紅。
陳易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,他立刻起身,對那小二和管事朗聲道:
“這位是我師兄,他的酒錢算我的。再給苟師兄上兩壺最好的下品靈酒,快些!”
一壺下品靈酒十塊靈石,兩壺便是二十塊。
這對陳易目前的身家不算什麼,但對囊中羞澀又好面子的苟東溪而言,無疑是雪中送炭,更是給了天大的面子。
苟東溪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,臉上尷尬盡去,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容,幾步上前就握住陳易的手:
“哎呀呀!這位師弟太客氣了,太仗義了。
不知師弟尊姓大名,在宗門何處任職啊?”
苟東溪自然也看出來陳易的身份不凡,出門還帶著幾個小弟,那肯定不是什麼狗腿子。
陳易笑著回應,兩人順勢就坐到了一桌。
一番推杯換盞,互相介紹之下,苟東溪得知陳易乃是靈田執事張九歌的徒弟,同樣算是二世祖圈子裡的人。
陳易言語恭敬,給足了對方面子,又出手闊綽,很快便讓苟東溪引為知己。
酒過三巡,話題自然就偏向了男人最感興趣的方面,女人。
苟東溪開始吹噓自己過往的戰績,陳易則恰到好處地露出羨慕與附和,偶爾提及一些宗門有姿色的凡人女子,引得苟東溪心癢難耐,追問不休。
當然,崔小月也在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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