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裡,陳易依舊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,修煉,打理靈田。
他一點都不著急,只是偶爾透過靈石維繫著田文鏡這條訊息渠道。
事情的進展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,或者說,苟東溪的惡與蠢超出了他的估算。
不到半月,坊間便流傳開一個訊息,迅速在底層弟子間炸開。
庶務堂的苟東溪,前幾日醉酒後,在悅來酒樓後巷附近,侵犯了崔大山的女兒崔小月。
起初的版本還比較模糊,但很快細節就被補充起來。
苟東溪欲行不軌,崔小月激烈反抗,但凡人和修士怎能相比,最終還是被苟東溪強行得逞。
事後,苟東溪仗著自己父親的身份,不僅言語侮辱崔小月,丟下幾塊靈石就想打發了對方,更在推搡間失手將崔小月打成了重傷。
據說崔小月至今昏迷不醒,己成了活死人。
“嘖,不愧是個畜生,果然沒讓我失望。”
陳易聽到這訊息時,正在院中練習金刃術,一道淡金色氣刃精準地切斷了一截樹枝。
他收功而立,臉上沒什麼表情,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快意。
他最初的計劃,是等苟東溪得手後,再派人暗中散佈訊息,讓崔小月身敗名裂,活在屈辱中。
沒想到,苟東溪這麼給力,首接搞出了個重傷昏迷的結果。
這麼有趣的八卦,想必很快田文境就會上門的,這下又到了考驗他演技的時候了。
果然,沒過兩天,田文鏡就神秘兮兮地找上門來。
“陳師弟,在嗎?有件事兒跟你聊。”
田文鏡推門進來時,陳易正獨自在院中空地上演練法術手勢,指尖靈光隱現。
二毛早就機警地鑽回屋裡,氣息斂得乾乾淨淨。
“田師兄來了?”
陳易停下動作,擦了擦手,語氣平常,
“坐。靈米快收了,可是靈米收成不夠,我可以先借給師兄一點。”
“不是靈田的事兒。”
田文鏡擺擺手,自己拖了張凳子坐下,左右看看,往前湊了湊,聲音壓低,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八卦欲,
“是坊市那邊出事了,鬧得不小。”
陳易倒了杯水遞過去,自己也坐下,神色如常:
“哦?坊市能出什麼大事?”
“悅來酒樓,記得嗎?就崔大山他閨女幹活那地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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