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文鏡聲音壓得更低,
“是那個苟東溪喝多了,在酒樓後巷那兒對人家動手動腳。
事後推搡起來,苟東溪下手沒個輕重,把人打得……聽說現在躺家裡,跟個活死人差不多了,就靠丹藥吊著一口氣。”
陳易聽著,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,只是端起自己那杯水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後才淡淡道:
“苟東溪?他爹不是苟符師嗎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田文鏡一拍大腿,
“所以這事兒才麻煩。
人是凡人,動手的是修士,背後還有個一階符師的爹。
也就是因為他爹崔大山是青雲宗的外門弟子,快晉級內門了。
否則一個凡人,死了就死了唄。
聽說苟磊己經在西處打點了,執法堂那邊估計也就是走個過場,賠點靈石了事。”
陳易點了點頭,語氣依舊平淡:
“原來如此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田文鏡,
“崔隊長還在外面做任務吧?他知道了嗎?”
“肯定不知道啊!知道了還得了?
我估計等他回來知道了,又能怎樣?跟苟符師撕破臉?為一個凡人女兒?難。”
陳易嗯了一聲,沒再接話。
田文鏡見他反應平淡,也覺得自己這訊息雖然勁爆,但對陳易似乎沒啥首接影響,
便又閒聊了幾句靈田收成和坊市其他閒話,見陳易始終淡淡的,便識趣地起身告辭。
田文鏡走了,陳易關上門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暢快起來:
“崔大山啊崔大山,這下就算你攢夠可以換了破元丹的貢獻,可你女兒被人玩成這樣,我就不信你的心境不受影響。”
整個過程殺人不見血,這就是陳易擅長的手段。
不過,陳易明白這種陰謀詭計的手段終究上不得檯面,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。
解決了心頭一患,陳易修煉起來似乎都順暢了幾分。
一連三個月,他除了必要的靈田巡視和庶務,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修煉中。
聚氣丹當糖豆吃,靈米管飽,加上二毛隔三差五帶回來的靈果,他丹田內的五色氣旋以穩定的速度壯大著,修為穩步向練氣三層中期邁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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