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時,鎮北關外,三隊人馬集結完畢。
夜色如墨,寒風掠過荒原,吹動眾人衣袍獵獵作響。
三隊共十數人,陳易、牧天理、李清遠各領一隊,每隊西五人。
有人緊張,有人興奮,有人面無表情。
牧天理依舊是面帶微笑。
李清遠的臉色十分難看,眼中帶著幾分敵意掃視著一旁的陳易。
好像是陳易欠了他幾萬靈石一樣。
陳易最喜歡這種把情緒放在臉上的蠢豬了,他主動開口,朝牧天理和李清遠拱了拱手,語氣謙虛:
“二位師兄,在下陳易,修為雖與二位相當,但年紀最小,經驗也淺。此次任務,還望二位師兄多多關照。”
牧天理笑著回禮:“陳師弟客氣了。
虎頭關一戰,我等早有耳聞,此次行動,還需師弟繼續發力啊。”
李清遠卻冷哼了一聲,斜眼看了陳易一眼,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:“不就是斬殺了幾個築基,奪了一個據點嗎?
要我說,你們這群天資中等的弟子,最可悲了。為了那一點靈石和軍功拼死拼活,活在泥潭裡還不自知。”
這話一齣,幾名築基修士的臉色頓時變了變。
陳易正準備拉一波人心,結果沒想到牧天理先他一步開口了:“李師兄慎言。我青雲宗弟子並無貴賤之分,各人資質不同,但為宗門效力的心是一樣的。
你這樣的話,說出去寒了眾兄弟的心,傳出去更是丟了宗主和你們李家的臉。”
李清遠臉色一沉,冷冷看了牧天理一眼:
“牧天理,你也少裝什麼大尾巴狼。我的軍功好歹也是上交我李家的各種奇珍換取的,你的軍功呢?還不知道怎麼來的呢。”
他冷哼一聲,不再多言,帶著自己的幾名築基修士轉身離去。
李清遠心中早己經做好打算了。
帶著隊伍進入西涼原後,隨便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上半年一年的,到時候再回去,就說地形複雜,或者隨便找個什麼理由。
至於任務,誰愛去誰去。
李清遠走後,牧天理難看的臉色也稍稍緩了幾分,轉向陳易,語氣溫和了幾分:
“師弟莫怪,李師兄可能是從小錦衣玉食慣了,說話難免刻薄了些。
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陳易看著他,心中暗道:你還裝起好人了?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奸細和你乾的那些事,我就信了。
但他面上不露分毫,只是拱了拱手,誠懇道:“還是牧師兄高義。不知牧師兄接下來有何打算?
我這小隊人馬可全數交付於牧師兄,聽從牧師兄的調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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